徐娃張開雙手,程遇迎上,摟住她,
徐娃在程遇胸膛蹭來蹭去,把眼眶的淚水抹掉,聲音悶悶:“對不起,程遇,謝謝你。”
“相比起我所做的,你帶給我的就更多更多,真要謝來謝去?”
剛抹幹的淚又想流,她迫回眼淚,喃喃:“是更多更多麻煩。”
程遇扶正徐娃,讓她能看到自己眼睛,認真道:“以後不準這樣說自己,每個人都不完美,會有強差人意的時候。”
面對程遇略嚴肅的眼神,徐娃納納點頭,
“你想聽聽我的嗎?”
她再次點頭,
程遇領徐娃到沙發對坐,以便隨時觀察她的反應,程遇先解釋出差前那段日子,他的困惑迷惘,
“你會怪我嗎?”
徐娃想想:“不知是我心大還是因為病發,我是有怨過,但很快就沒事,就算那次吵架都是,忙起來就沒時間去想了,畢竟正昌的事重要嘛。”
“還有,我想說很多人都有兩面,甚至多面,像小奶糖有時瘋起來話不停,有時又會鬱鬱無言,你說的陰暗面又不是大是大非,犯不著太介懷的。”
程遇想起小熊的話,徐娃的病的確令人又氣笑,有時又很窩心,
程遇揉揉徐娃秀發,溫聲:“我只介懷對我最重要的人的想法。”
徐娃擺手澄清:“我沒有啊,我一直覺得你很好,現在就更好更好了,因為你會告訴我你心裡面想的。”
“你不煩我就好,以後你就是我的樹洞。”
“放馬過來吧!我還有個得力助手,就是小奶糖,爸媽死後,它就是我的樹洞。”
程遇聽著有點心酸,他很快轉移話題,告訴徐娃他的家人和一些成長事,
“父母都是大醫生是甚麼感覺的?會自豪麼?”徐娃好奇,像她,就很崇拜程遇,
“有時吧!但好像抱怨更多,怨他們平衡不來家庭和醫院。”
“那你小時候寂寞嗎?”
“我比較幸運,醫院不方便放兩個孩子,所以我小時候跟姐姐和幫工在家,不像我姐,她十歲前可算在醫院長大的,放學就到醫院,家只是晚上回去睡,沒人陪她玩,沒電視看。”
“那是,小孩怎會喜歡醫院,就算有小朋友都是病人,除了看病方便,真沒甚麼好的。”
程遇笑起來:“我姐大學時才知道看病要掛號,她告訴我時我也不大相信。”
“嘻嘻,還有有趣事嗎?”
程遇想想,臉有點發紅,他撓撓頭,“算有趣事吧,正昌他們就笑了很久,但你不準笑。”
徐娃兩指放嘴上作交叉狀,
“爛尾炎是我爸措刀,…皮…是我媽割的。”
“呃?”徐娃不明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