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開拍的時候女二還在鬧發型不好看的問題,搞的林導都有脾氣了,最後對方才稍稍收斂些許,可第一場戲的時候又一直卡著不過,林導的脾氣越來越暴躁,所有人都是顫顫巍巍的深怕惹怒他。
白粟粟一直坐在角落的臺階上看劇本,她今天只有一場戲,可看著林導這麼嚴格,她這個門外漢也跟著心虛起來,直到身側突然多出一道陰影,她轉過頭,只見旁邊坐下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第一次拍戲?”陸烈看就眼她做了標註的劇本,突然淡淡一笑。
他身上還穿著戲服,墨發高束,錦衣華服,看起來就像個古代的王爺,而且還是顏值特別高的那種,白粟粟也沒有也是不好意思的把劇本合上,尷尬的笑了起來,“是啊,待會我怕是要被林導罵慘了。”
因為演的是個絕色的歌姬,她身旁穿的還是一襲紅色抹胸紗裙,身形小小的,精緻的妝容下淺淺一笑的確給人種絕色佳人的感覺。
陸烈聞言只是笑了下,也不怕髒,就坐在她身側的臺階上,不急不緩的道:“第一次緊張都很正常,林導不會罵你的,趙惜只是因為演就這麼久還調整不好狀態才會被罵,林導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脾氣不好。”
“我可沒有說他脾氣不好。”白粟粟連忙環顧下四周,似乎深怕被人聽見。
見此,陸烈硬朗的輪廓上出現一絲促狹,忽然定定的看了她眼,“嗯,我什麼都沒聽見。”
看到對方眼中的打趣,白粟粟也有些氣急敗壞,最後幹脆不說話了,一個人低著頭繼續看劇本。
暖黃的陽光下,看著這張精緻安靜的側顏,劇烈眸光一動,聲音低沉,“有不懂的可以問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啊!”
隨著不遠處傳來一道驚呼聲,白粟粟立馬停住話聲抬頭望去,只見攝像機那邊圍了一堆人,好像在說什麼鞋子之類的。
沒多久就看到蘇玥被助理扶著一瘸一拐的走向休息室,完了還往她這邊看就一眼,就這一眼,也讓其他人開始誤會起來,都紛紛朝白粟粟這邊看來,卻沒想到她居然和陸烈兩個人坐的那麼近,那陸影帝在片場不是最不喜歡和女藝人走的太近嗎?
“小李,什麼事?”看到助理走了過來,白粟粟立馬問道。
聞言,小李也是有些忌諱的看了要陸烈,跟著才低聲道:“是蘇玥的鞋子裡有一根別針,她好像被紮到了,就是不知道嚴不嚴重。”
白粟粟:“……”
女主剛剛那一眼是認為她做的嗎?
突然有些心累,跟著女主果然天天都是跌宕起伏的人生,嘆口氣,她一邊起身看著陸烈道:“謝謝了,我有不懂一定會去問你的。”
說完,她就徑直往休息室走去,等一進去,就看到女主坐在沙發上抬著腳任由助理給她處理傷口,看不出來嚴不嚴重。
許是看到她過來,另一邊的張玉卻忽然不陰不陽的出聲道:“我剛剛化了妝可就一直沒回來過,倒是白粟粟好像一直待在裡面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