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近距離的爆風都抵擋不住的脆弱盾牌,但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得多。
“圖裡,危險!!”
就在完成盾牌咒文的瞬間,我被某人推倒在地。
大概是身旁的薩爾薩·莎莎吧。
以被摔進戰壕底部的姿勢,我被薩爾薩·莎莎壓住並撞到了頭。
緊接著,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與刺目到視野雪白的閃光同時襲來,
“.......啊!?”
吸入灼熱如燃的空氣後,伴隨著劇烈的衝擊,我的全身開始疼痛起來。
數秒之後,我才意識到自己和薩爾薩被捲入了烈焰之中。
“你這該死的廢物!!”
在劇烈的耳鳴與頭痛中意識朦朧之際,遠處傳來加爾巴克排長憤怒的咆哮聲。
“別他媽想逃!蠢貨!!”
當我緩緩睜開眼睛時,發現自己滿身泥濘地仰面倒在戰壕邊緣。
冰冷的雨點如鋼針般帶著刺痛傾瀉而下。
“還活著嗎,醫療兵圖裡!”
“喂,給我振作點!”
看來我是被爆炸衝擊波掀飛了數米遠。
幸運的是,被雨水泡軟的泥土起到了緩衝作用,似乎避免了致命傷……
雙腳傳來灼燒般的劇痛。
“是嚴重的燙傷啊,這下可站不起來了。喂,還有意識嗎?”
“啊、是......那個......請問我情況怎麼樣?”
“雙腳紅腫得厲害,但其他部位沒大礙。還死不了,給我打起精神來。”
周圍的景色逐漸清晰起來。
我的嘴裡混進了泥漿和鼻涕,忍不住嗆咳起來。
“這該死的混蛋!!居然逃跑了,那個膽小鬼!”
就在意識逐漸恢復之際,滿臉怒容的加爾巴克排長回到了戰壕。
看來,我們並沒能成功擊敗敵方的王牌槍兵。
“而且,傷亡相當慘重啊。受傷的雜魚們趕緊撤退,立刻撤退!”
“啊,是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