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,你還有什麼事情麼?”
許盈說道。
“那個……唐明陽前輩若問你日月聖宮宗主之位的事情,你就跟唐前輩說,我們日月聖宮的高層正在開會決定,需要按程式來走。反正就是先拖延時間,穩住唐明陽前輩的情緒。而你要的事情,則是告訴唐明陽前輩,讓他到隕星聖地去交代擊殺隕星聖地之人的事情。他的一言一行,你都要來如實稟報我。”
尹辛連再次叮囑著說道。
穩住唐明陽的情緒,是怕唐明陽一怒之下,將他們的日月聖宮給滅了。
而讓唐明陽去隕星聖地,從本質上來說,那將會是一場負荊請罪性質的鴻門宴,而那時候,唐明陽的身份也將真相大白。
唐明陽若是死在了隕星聖地那裡,毫無疑問,他們日月聖宮可以舒一口氣。
而若是唐明陽活著從日月聖宮走出來,他再審時度勢,看看日月聖宮對於唐明陽的態度,他再重新確定和唐明陽的關繫了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
許盈說道。
“徒兒,此事你辦好,日月聖宮的生死存亡,全都系在你一人身上。放心吧,日月聖宮也不會忘記你的功勞的。”
尹辛連說道。
他說這番話,便是為了穩住許盈的情緒,至於等日月聖宮渡過這次劫難後,許盈該怎麼處理,那是以後再說了。
至少許盈這點修為,是不合適再做日月聖宮的副宮主之位了。
“是。”
許盈躬身行禮,不敢在尹辛連面前表露任何一絲的不滿。
這只是她的一個分身而已。
在另一邊,分門裡。
許盈的本尊恭敬的立在唐明陽的面前。
她看著面前,盤膝在蒲團上閉目養神的唐明陽,她心裡閃過一絲的掙紮。
最後,目光裡有了決斷。
“當初若非是唐前輩出手相救,我早就死了。日月聖宮給我如今的地位,也只是看在唐前輩的面上,欲要我維系唐前輩的關系而已。然覆巢之下焉有完卵?日月聖宮的派系極多,我坐上副宗主的位置上,已經惹得宗內很多人不滿。再加上唐前輩斬殺了日月聖宮的三位太上老祖,害得日月聖宮落得如此地步,若是我已經沒有了用處,宗門內那些人的怒火不敢找唐前輩洩,還不都洩到我身上?”
想到此,許盈內心苦澀一片。
看似是她的選擇,其實她已經沒有了選擇。
在日月聖宮那她作為聯系唐明陽的紐帶開始的那一天,她就沒有了退路。
“前輩。”
許盈小心的上前一步,出聲說道。
“如何?”
唐明陽從閉目養神裡睜開了眼睛,看著面前的許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