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攤攤手:“你們也知道他招鬼麼?尤其是最近好幾次差點受傷,我說讓他請長生觀的道士給他當保鏢,他不答應也就罷了,還不讓我請道士去家裡做法。我猜可能纏上他的是女鬼。”頓了頓,有放低聲音道,“我哥這個人吧,就是個工作狂,三十多歲正經戀愛都沒談過兩次,我就怕他沒什麼經驗,著了妖豔賤貨女鬼的道。”
蘇靈:“……”
你哥知道你這麼評價他嗎?話說回來,純陽之體的守門人怎麼可能女鬼纏上?
不過蘇靈也不能把這事告訴江河,只得一本正經道:“既然你哥哥不讓找道士,你讓我們怎麼弄?”
江河道:“你們是我朋友,假裝被我請去家裡做客就行了。”
“行啊!”蘇靈點頭,既然人家有請,走走過場還是要的。想了想又道,“我是要收費的。”
江河嘖了一聲,拍拍胸口:“只要你幫到我哥,我給你一張空白支票,隨便填。”
敗家子的德性一覽無餘。
雖然知道這空白支票註定是空白,蘇靈還是假模假樣笑道:“江少不愧是江少,豪氣!”
這一晚,江海比往常回家早了一些,因為弟弟打電話說讓他一起吃晚餐。回到家後,他才發現原來江河請了朋友。
因為都見過,所以席上還算其樂融融,江家兩兄弟,長得雖然有幾分相似,一看就是一個娘肚子裡出來的,但性格完全兩個極端,江海成熟穩重寡言少語,也不失儒雅溫和。而江河則是過度熱情開朗,輕浮浪蕩不著調,又二又虎。
一頓飯,江河滔滔不絕口若懸河就沒停過,江海則全程認真聽著,哪怕是弟弟滿嘴跑火車也時不時點頭附和,還怕人說得口渴,過一會兒就給他遞水。
不管怎麼說,這可真是一對感情不錯的兄弟。
吃完飯,江海起身笑著道:“小河,你和朋友們玩兒,我上樓去工作了。”
江河點點頭:“好,別工作太累,早點休息。”
等江海上樓,江河湊到蘇靈身旁道:“看到沒有?是不是很不對勁?”
蘇靈木著臉搖頭:“沒看出來。”
江河又湊近一點:“他每天早上七點鐘出門,□□點才回來,回來後和我說不了幾句話,就上樓把自己關在書房工作。你們不覺得奇怪?”<101nove.進兩人中間,把人隔開。
蘇靈想了想問:“他這種狀態是什麼時候開始的?最近才這樣嗎?”
江河道:“那倒不是,應該挺久了。反正我去年正式回家常住後,就發覺他是這樣的。”
蘇靈:“……”
花璨腦袋冒出道:“江少,你從小是個學渣吧?”
“嗯?”
“因為只有學渣才會覺得學霸和工作狂不正常。我跟你說你哥這算什麼,我以前還通宵熬夜學習新知識呢!”
江河嗤了一聲:“反正我覺得不對勁,哪有人下了班還天天把自己關在書房工作的。”
蘇靈心道還真有,這兩天他們在鏡子裡可是看得一清二楚,江海關在書房就是在工作。
江河眼珠子轉了轉,又神秘兮兮道:“對了,我哥還有個古怪的地方,他晚上經常一個去後花園的小涼亭。這都什麼季節了?而且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什麼體質,大晚上還一個人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