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地上回神的言風,伸手將手機拿過來,看到上面的照片,怒氣沖沖問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言雨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說著,撿起地上的口紅,看了看,一臉疑惑地問:“江總,我的口紅怎麼會在你身上?”
江河假裝醉醺醺,大著舌頭含混不清道:“什……什麼?”
言風從地上爬起來,抹了把嘴上的血,舉起手機怒道:“我就說你被老闆拉著天天加班的肯定不對勁,果不其然沒安好心,竟然偷拍。今晚肯定是趁著喝醉,把你騙去他房間,欲行不軌,幸好我來了,不然……”
後面的話都氣得說出來了。
江河雖然是忍不住想吃點豆腐,但這個指控可真是太冤枉了,於是挺直身體大聲反詰:“我別胡說八道!我沒有!”
他聲音洪亮吐字清晰,哪裡還看得出半點醉意。
本來言雨看到自己的照片在他手機,口紅在他衣服口袋,雖然有些奇怪,但第一個念頭其實想得是,自己上司可能對自己有什麼心思,一個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心思,大家都是單身男女,這種事倒也沒什麼。
他甚至還有些竊喜,畢竟兩個月相處下來,她對江河的印象是真的不錯。這種不錯也許還不能稱之為愛情,但肯定已經有什麼東西悄然發生。
只是江河一下從醉酒的狀態,變為清醒的樣子,她的認知就轟然倒塌了。
剛剛他是裝的。
一個男人裝醉酒讓女人扶著回房,意味著什麼她不會不清楚。
她本來還有些迷惘的臉色,一下變得冷若冰霜,哂笑道:“沒想到江總是這樣的人!”邊說邊攙扶起受傷的言風,“哥,咱們走!”
言風火大地將手機丟回給江河,擦了擦嘴角,怒道:“想欺負我妹妹!先問我這個當哥哥的答不答應?!”
“哥……哥……”江河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,如遭雷劈
他一直以為是他男朋友的男人,竟然是他哥哥。
兩個月來,他恨不得找人做掉的情敵,竟然是心上人的哥哥。
而他剛剛做了什麼?
他打了言雨的哥哥。
這世上怎麼會有他這種蠢貨?
心累!
老天快劈死他吧!
言雨直接從出差地和哥哥一起回了家,公司自然沒再去,只發了封辭職郵件。江河對著那辭職郵件,差點潸然淚下。
本來好好的一個開端,被他搞得一塌糊塗。
一連幾天他都神色恍惚,時不時就對著言雨的工位發呆,貼在工位下方的符紙還在。難怪之前不管用,原來根本不是風瀟說的過期了,而是人家壓根就不是情侶。
幹了這種蠢事,還將人哥哥暴打了一頓,並且讓人誤會自己想對下屬行不軌之事的江二少,短時間是沒臉直接去找言雨了,只能整天一副傷心欲絕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