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秦止說這話,馬上乖巧地伸手去解開自己的衣帶。
她身上最深的傷口就是之前衙役打的那一道,秦止看見的時候心疼的緊。
只是他沒問是誰打的,君令儀也沒說。
那個衙役傻乎乎的,只要換個明事理的官員,在牢獄中待著也沒什麼問題。
脫衣服是每天都要進行的行程。
君令儀一邊“寬衣解帶”一邊開口道:“我剛才聽夢兒說,我們從那個山洞上來之後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君令儀的話還沒有說完,秦止的手掌卻驟然抬起,攥住了君令儀的手,也制止了君令儀的動作。
衣帶剛剛解開,就這樣被秦止生生按住了。
君令儀狐疑抬首,卻見秦止結結實實地擋在了她的面前,眉頭緊緊皺在一起。
秦止的身後傳來一陣驚呼的聲音,道:“老五,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什麼都沒有看見!真的,什麼都沒有看見!”
這聲音再熟悉不過,君令儀的嘴角扯了扯,陸維琛對秦止還真的是形影不離,無處不在。
雖然解開了衣帶外衣也眉宇脫下來,更何況還有內裳擋著,可這樣見人著實尷尬。
君令儀又看了秦止一眼,火速把衣帶又重新系上了。
秦止見君令儀把衣帶繫好,眉頭方稍稍鬆了些,身子也側過,讓君令儀正常見人。
君令儀的眼眸得了自由,身子忍不住微微斜了些,瞧著秦止身後的陸維琛。
這一瞧,君令儀“噗嗤”一聲,直接笑出了聲。
秦止身後,聲稱自己身後都沒有看見的陸維琛高舉著兩隻手掌,中指和無名指收了回去,成功做出了一個“什麼都沒有看見”的捂眼大法。
君令儀的笑有點停不下來,陸維琛一直在防著秦止轉過頭來,準備多看一會兒,誰知道先看過來的人是君令儀,就這麼暴露了。
其實也不怪他想要多看一會兒,實在是剛才的畫面感太過強烈。
秦止和君令儀一個站著一個坐著,一個是守了多年方見花開的多年老光棍,一個是寬衣解帶的花季少女。
這場面,陸維琛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沒關門進來的機會,不得好好地看看。
待到秦止轉過來的時候,陸維琛已經把中指和無名指都拿了出來,偽造出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,矯揉造作地看著君令儀道:“王妃,我都說了,我不喜歡男人的啦,討厭,不要笑啦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