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魚兒,你怎麼了,你別嚇我,子歸快去請大夫!”
莫儀阡本來正替她擦著淚,突然見她坐起來,痛苦的樣子,有些無措。
好在疼痛只是一陣,陵魚清醒過來,看著身邊的莫儀阡有些驚訝:“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,並不好聽。
莫儀阡擔憂的替她擦著額頭的汗:“很疼麼?冷汗都出來了,魚兒你別擔心,大夫很快就來。”
陵魚猶自從剛才的夢境回不過神來,緩緩躺下,閉了眼輕輕道:“我剛才做了一個夢。”
“不管是什麼都只是夢,你別想了。”
莫儀阡怕她是夢到一些傷心事,不想讓她再提出來,徒增傷感。
陵魚點了點頭,睜開眼看著他擔憂的樣子笑了笑:“我沒事,你別擔心。”
然而她哭了一天,眼睛早就腫得不像樣子,所以此刻笑還不如不笑。
莫儀阡目光帶著一絲寵溺:“嗯,你好好的別多想。”
陵魚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的別過頭去,正好此時大夫過來,莫儀阡只好讓位。
大夫姓孫,年約五十,是陵城最有名的,也因為方便照顧,陵瀾把他接到了府裡。
孫大夫把了脈,皺眉:“怕是傷口開了,小姐還是要多注意,且不要傷心,不然對恢複極為不利。”
陵魚不由自嘲一笑,她連傷心的權利都沒了嗎?
莫儀阡見此,向大夫拱了拱手:“有勞先生了。”
送走孫大夫,莫儀阡便喊人過來替她重新塗藥包紮傷口,恰巧此時子怡過來喊莫儀阡去前廳用膳,便與陵魚告別。
陵魚看著丫鬟替她換了藥,點上蠟燭走出門,迷茫的看著粉色床幔上面的牡丹花紋,此時他在做什麼呢?
司軒家族
書房裡,司軒凝一點點將碎裂的凰血玉佩撿起,放入一個荷包裡,系在身上。
江逾白在一旁默默的看著,等他整理好,才出聲道:“如今只剩下三大家族,陵家,莫家,鐘離家,現在趁著江湖人心不穩,出手最為穩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