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從霜奮力掙扎,慌亂道:“奴婢沒有!奴婢根本沒有買過什麼落胎的湯藥,是他們陷害奴婢,夫人信我!”
虞令儀與她相識十幾年深知她的品性,自然是信她的,從霜根本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。
可是她現在一側耳朵有些聽不清,頭也暈的厲害,勉強才能辨清一點。
這遲緩的反應落在陸老夫人和陸硯之眼裡就是心虛。
她腳步晃了晃,深吸口氣道:“婆母既說是從霜做的,可有什麼證據?”
陸硯之眸色泛著冷,一邊擁著施雲婉一邊道:“方才從霜去請汶大夫,汶大夫便向她問起那落胎藥的事情,幸好今日婉娘身邊的水佩也去了杏林堂,回府後就在從霜的房裡發現了那藥物,不是你指使的還能是誰指使的?”
他真是沒想到她居然如此惡毒!
兩年前她設計了自己,他已經將這正妻的位置給了她,沒想到她還不滿足。
如果沒有她,婉娘才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,她本來就愧對自己愧對婉娘,今日居然還想害她腹中胎兒!
她所行之事樁樁件件寡廉鮮恥,若換做是盛京其他女子,早在兩年前爬他床的時候就該一條白綾勒死自己!
要不是虞家勢大,那繼室姜嵐又勸他們娶了虞令儀,又許了他們陸家好處息事寧人,陸硯之早就休了她。
還能容忍她到今日看著她害婉娘?
虞令儀抿了抿乾澀的唇瓣,辯駁道:“從霜今日出府的確是得了我的吩咐去給我請大夫,也因我今日發熱身體不適,從來沒有讓她去抓落胎藥這一說法。”
“還有我房中的下人除了從霜都是婆母配給我的,和從霜住同一間後罩房的雪鳶也是婆母身邊的人,那落胎藥焉知不是雪鳶放的?為何從霜去了杏林堂,施雲婉身邊的水佩也恰好在那個地方?”
這話裡能挑的錯處太多,為何他們就認死了是從霜所為?
陸老夫人憤怒地盯著她,額上青筋直跳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要害婉娘腹中孩子,是我要害自己的親孫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