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很少出去,也很少會有人跟自己這麼搭話。
而從來,自己的母親是教過自己,不要和陌生的男子過於接觸,只是這一抬眼,看著面前的景輕,她卻是眼底劃過了一抹暗色。
這個人,是模樣不比靳玄璟差多少了。
似乎,看上去更好接觸。
“沒什麼,就是……被沙子迷了眼睛。”
墨醉煙搖了搖頭,自然是不會將家裡的事情跟別人說的,而隨後,又是聽到了景輕笑出了聲,這聲音輕快而又低。
她很喜歡這個聲音,抬眼一看就看到那雙含笑的眼眸,卻是沒有注意到那裡面的冷淡。
“這沙子,似乎有些該死。”
接著,景輕不緩不慢的說道,而墨醉煙有些愣怔,卻是不自覺心跳快了點,看著眼前的人,許久是說道,“公子很會說笑。”
“倒沒有,這麼接近的女子,其實也不多。”
景輕接著說道,其實自己真正接近的人也就只有弗笙君,而弗笙君對自己沒有任何特殊,似乎這麼看來,也便只有眼前的人是自己真正的接近的女子。
“是奴家的榮幸。”
她點了點頭,隨後是乖巧的笑了笑。
這個人似乎身份也很不凡,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和自己搭話,但是若自己能和眼前的人牽扯上什麼,似乎也不錯。
墨醉藍不是老想要搶自己的嗎?
她倒是想要知道,若是自己真的能讓眼前的人心甘情願的娶自己,那,墨醉藍還有沒有這個本事,移花接木了。
“那小姐,不知願不願意和在下酒樓上喝上一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