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弗笙君既然和靳玄璟都是不打算成婚,都要打算離開。
南鐘晚又能有什麼理由挽回他們。
其實,南鐘晚多半是感覺得到,這應該是有什麼原因的,但是如今她也沒什麼法子,肯定也不能幫到他們。
“不知道,過些日子都會趕回來一次。”
弗笙君又是說道,想了想,這會兒也是該去南門看看了,自從走後,就再也沒去看過了也不知道南門怎麼樣了。
不過,君澤既然是回去了,想來也不會出什麼事情的。
“好,那你一定要來找我。”
南鐘晚點頭,而黎齊衍卻是皺著眉,畢竟弗笙君和靳玄璟的身份都很特殊,要是都走,不說人心惶惶,那出宮巡遊也是特別危險的一件事啊。
這事情,約摸這二人也是想清楚了,但黎齊衍還是有些後怕。
“嗯,你們也不用操心,阿齊你多幫襯著柳岸逸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黎齊衍點了點頭,他到底也是人臣了,自然是會先為天下人考慮的。
弗笙君勾起了嘴角,隨後掃視過了二人,說道,“就算是走,這禮還是會送到,到時候也算是走了個場。”
“哪裡能那麼便宜你,等你什麼時候回來,真的要成婚了,我和阿齊要吃兩人一桌。”
南鐘晚哼了一聲,接著說道,看著眼前的人,卻還是有些不捨。
“好。”
弗笙君彎了彎唇,思忖著這婚日若是日後她治好了舊疾,就一定會早些半起來的。
但若是不能治好……
弗笙君眸光愈發是幽深了,朱玉唇畔輕抿著,讓人探不透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