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雖說弗笙君不在,但是有君澤在的緣故,所以以君澤的秘術,才能偷天換日,在家祭的時候,沒有受到上天的任何懲罰。
但若是君澤也走了,這個南門才更沒意義了。
“你在威脅我!”
白長老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從君澤做護法一來,就只知道唯一的家主只能是擁有嫡出血脈的人,這世間能有資格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,只有弗笙君。其他的人,你白長老再是冠上了任何名聲,我君澤都不會承認。”
君澤的話,讓邊上的花長老點了點頭。
“君澤你小子說話就是好聽!”
隨後,花長老也是說道,“白長老,你要是想要一個落敗的南門,那……”
這話還沒聽完,身後就傳來聲音,打斷了花長老的話。
“也想都別想。”
弗笙君清冷的聲音響起,接著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白長老,朱玉唇角依舊是淡淡的挑著似有若無的弧度,“白長老,之前的承諾,你是打算毀約不成?”
“你……想做什麼?”
白長老突然感覺到氣氛有些過於危險,隨後看了眼弗笙君身後的靳玄璟,更是慌亂。
“我告訴你,我是不會同意讓你當……”
“放肆。”
弗笙君的聲音清淡的響起,卻透著攝魄的尊威,再接著,白長老被那雙黑眸看的有些心悸,身子不受控制,居然就這麼跪在了弗笙君的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
白長老咬牙,卻似第一次感覺到了南門的嫡出血脈,是有多麼讓人忌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