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娟下意識呼吸一窒,“明鏡小姐……。”
祝湘湘此刻臉腫成了豬頭,衣衫不整的被李娟摁壓在地上,這可能是她此生最狼狽的時刻。
她的臉貼在冰涼的地板上,掙扎間、她看見一雙白色的鞋。
鞋面是蜀繡雲錦,月白的顏色猶如月華流照,透著難言的華貴。
乾淨的一塵不染。
而她,是此生最羞辱最狼狽的時刻。
屈辱感油然而生,祝湘湘牙齒狠狠的咬著下唇,忽然想到明鏡剛回祝家那天。
那時的她,光頭淄衣,讓人嫌棄不已,而她是祝家的掌上明珠。
不到一年的時間,一切天翻地覆。
明鏡掃了一眼房間內的狼狽,發生過什麼而現在是什麼情況心底已有了數。
“明鏡。”明心走過來,眉眼焦灼。
“你看看,這算什麼事兒。”怪不得明鏡不想呆在祝家,她待了半天都要窒息了。
明鏡走過去檢查了一下祝文韜,“祝夫人砸的嗎?”
地上有破碎的花瓶。
“是啊,她都快氣死了,殺了兩人的心都有,換成我估計比她好不到哪兒去,我剛剛已經打了120,救護車估計快到了。”
明鏡並沒有給祝文韜止血,抬步走到窗前開啟窗子透透氣,冷風灌進來,吹散了滿室淫靡。
“說吧,怎麼回事?”明鏡站在窗前,望著樓下的早市。
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霧氣之中,繚繞猶如仙境。
李娟咳嗽一聲,放開祝湘湘站起來。
“明鏡小姐,就是您看到的這樣……。”
“是嗎?房間內有燃燒過的催情香留下的味道,需要我調監控嗎?”
明鏡清冷的聲音伴著冷風一同吹進來,李娟嚇得雙膝一軟,立刻跪在了地上。
明心訝然的挑眉。
她竟然都沒聞出來,還是明鏡聰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