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裡,除了薄玉姜剛剛落下還帶著紅痕的新鮮牙印,還有一個淺褐色的牙印,看起來,有了一些時間,已經形成了疤痕,長長久久的跟著他。
他手指拂過那道疤痕,眼神陷入了回憶之中。
那些顫慄和歡愉、彷彿還在昨日。
——
薄玉姜氣沖沖的離開小區,氣不過狠狠的踹了一腳牆。
“柳相月,你混蛋。”
她想起自己跟柳相月認識的契機,那天她心情不佳,去了酒吧鬼混,在這裡她不是什麼端莊賢良的名媛淑女,只是來尋歡買醉的客人。
有人在她喝的酒裡偷偷下藥,她將計就計,準備把這個撞槍口上的男人好好收拾一頓。
就在即將滾進房間裡時,一隻手忽然出現,將她拉到了身後。
走道里的燈光迷離而曖昧,她看到站在面前的男人,很高很瘦,穿著白色的襯衣,黑色的長褲,背影剋制而禁慾。
“你、你給我走著瞧。”對方被拆穿把戲後落荒而逃。
他正要拾步離開,她叫住了他。
“喂,你攪了我的好事,就想一走了之?”
男人轉身,他的膚色很白,鼻樑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,看起來與這混亂奢靡的尋歡之地格格不入。
他的襯衣領口是散開的,釦子錯亂,那潔白的衣領上,甚至還有一個鮮豔的口紅印,一切的一切昭示著,這是個衣冠禽獸。
禁慾而風流、儒雅卻野性。
這是柳相月留給她的第一印象。
“這裡不適合女孩子,快回家吧。”男人留下一句話,匆匆離開。
後來再次見到他,是在一個學術講座上,他作為華清大學的數學系教授在講臺上侃侃而談,自信從容、與那日夜場見到的男人彷彿是兩個人。
白日裡的禁慾教授、暗夜裡獵豔的使者,這種強烈的反差燃起了她的興趣,一次次別有用心的接近,她終於成功拿下了他。
她自以為是的珍惜、只不過是無心罷了。
後來她派人查過,那天晚上柳相月在夜店到底和什麼人鬼混在一起,均無疾而終。
他自己更是三緘其口。
人有一個劣根性,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。
她喜歡挑戰,卻不喜歡失敗的感覺。
薄玉潯是、柳相月亦是。
薄玉姜走了很久,混亂的腦子漸漸冷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