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體測就是學生會體育部的事情,他們部長請了假,剛好就讓童話這個工作狂魔接了盤。
何茶以為平白多出一個項任務已經夠倒黴,沒想到現場莫名有倆個同學起了爭執,圍觀的人都在專心圍觀,誰也不想惹是非,到最後始作俑者沒刮沒碰發型都沒亂,反倒是把童話一個勸架的傷得從頭到腳。
何茶叉腰,越想越想不開。
“沒那麼嚴重?那這是什麼呀!這又是什麼呀!”
手指點了點他被裹成粽子的手,又輕輕託了下他貼了塊創可貼的下巴,質問他。
“還笑?還能笑得出來。”
何臉上不悅寫得再清楚不過,童話見狀用雙手拉住何茶的手。
“你先消氣。傷口已經不疼了,我真的沒事的,這不是還好好的坐在這嘛!”
何茶啟唇,話半天沒說又咽回去,從鼻孔出了氣。
“總之,這件事沒完。”
“哎!你去哪?”童話急拉住他:“就算了吧,那兩個可都是女孩子,你還想怎麼著啊?”
何茶推下童話拉住自己的手:“不怎麼著,我又不能打人,可是至少也得讓她們跟你道聲歉吧。”
“那兩個要真是會道歉的人,就不至於因為一點小事沒完沒了了。”
何茶表示:“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童話勸他:“就這麼算了吧。”
“為……”
童話見何茶完全不打算饒人,於是故意生氣: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本來勸架也不是誠心想讓她倆和好,只是不能允許有人在我管轄範圍內鬧事。”
童話舉了舉雙手,展示紗布:“就因為她們倆受的傷,我還得再看見她倆,當面接受她們的道歉?還是算了,以後眼不見心不煩,別讓我堵心了。”
其實雖說話是故意這麼說的,但童話心裡確實是抱著眼不見為淨的想法。抗拒何茶要替自己出頭這一行為。
童話閉目躺回床上,半晌沒有動靜,還以為何茶傷了心了,結果他一睜眼。
“怎麼了?”他問。
何茶摸著下巴,狐疑的看著他:“你好像……沒什麼。”
何茶話說一半,摸摸童話的頭:“不喜歡就不喜歡吧,正好我也不想再看見那兩個人。”
“?”童話疑惑:“怎麼吞吞吐吐的,你想說什麼就說。”
“沒什麼,不是要緊的事。”何茶還是這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