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三月初,弱柳輕拂,細雨纏綿。
青瓦白牆,巷道幽深。
東方不敗撐著一柄十六根竹骨的青色紙傘,踏著青石板,踏過小橋流水,像是剛從一副潑墨畫裡走出來,又像是將要走進一副潑墨畫。
蕭一山牽著蕭蕭,緊跟在他身後。
他不敢靠東方太近,生怕驚擾到此刻如詩如畫的意境;就連蕭蕭似乎也明白,安靜地瞪大眼睛望著它的主人,呼吸都放得很輕。
細雨,沾衣欲濕。
蕭一山輕叩柴門,三短兩長。
“王爺,您終於來了。”雪千尋開啟門,眼珠骨碌碌轉動,落在東方不敗身上,眼珠子骨碌碌直轉,“王妃?”
“王爺?王妃?”東方不敗斜睨蕭一山。
“東瀛所封彈丸之地的王,不提也罷。”蕭一山笑答,牽著東方不敗的手走進屋子,從丫鬟手裡接過手巾,溫柔地擦拭他的發梢,“你看你,撐著傘,卻還是沾濕了頭發。”
“我說,就算你是王爺,我也不可能是王妃。”東方不敗挑釁道。
“是,你才是王!”蕭一山吻在他的額頭,“我的王。”
滿屋子僕役丫鬟畢恭畢敬的低著頭,噤聲不語。
東方不敗不置可否,揚眉道:“錯,從今以後我就是教主。他日,奪得日月神教,那我就是日月神教的教主;若是一不小心毀了滅了日月神教,那我就重新建立教派,仍舊是教主。”
蕭一山一撩衣擺跪下,“參見教主。”
滿屋子僕役丫鬟見他們的王爺跪下,也都跟著跪下,齊聲道:“參見教主!”
蕭一山起身,回頭對僕役丫鬟們道:“從今以後,教主就是你們的主人,他說的話,甚至比我的命令更重要,你們必須言聽計從,不得有誤。你們明白?”
“明白!”
“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!”
“任我行在哪裡?”東方不敗拂袖,走到主位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