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眾尖叫此起彼伏,錦衣衛一甩冷劍,他們頓時僵硬不動。
現場,死寂一片!
百裡風揚和百裡雲清,以及百裡言從,身後一杆少年公子,並不見得慌亂,眼底似有暗湧波濤。
顧恩恩第一次見到殺人,冰冷的手指扣著鐘芳華,靈動的眼睛,彌漫著恐懼。
鐘芳華一動不動的盯著眼前的畫面。
百裡長安收回腳,袍子劃過空氣,俊美如玉的臉,笑意稍冷:“連本皇子都殺?”
謀殺皇子,當誅!
看著錦衣衛在眼前倒下,翳修連緯帽的弧度都不曾高一些,陰冷的聲音不變:“十六皇子誤會了,他在辦案!”
似有冷風浮過,學生們膽顫心驚。
翳修素有殺人如麻,先斬後奏的先列,那怕上奏之後,引起公憤,被聖上責罰,仍舊我行我素。
宦官翳千戶,可同丞相抗衡,這是皇帝給予的信任,權勢。
而百裡長安,皇上嫡子,這似乎足夠敵對……
“哦,翳修大人可願意告知本皇子,你這是辦的什麼案,需要殺了本皇子?”百裡長安將腳下的刀輕踢,落在手中,冷光折射翻轉。
“十六皇子,朱世子,問小王爺與沈二公子,方世子,君家六少爺集眾在學府中鬥毆!”
“這是命案!”
最後一句話意有所指,百裡長安殺人了。
“鬥毆?”百裡長安揚眉一笑,執起刀直沖馬上的人。
下一刻,錦衣衛飛起,朝他圍攻而來。
朱山和問顏撩起袍子,擼起袖口,二話不說,少年臉色一霎兇狠,勢如猛虎朝馬上的錦衣衛撲去。
學生門已經蹲在地上瑟瑟發抖,連跑都不敢。
錦衣衛無牆不穿,事後被他們查到,有辦法整死你。
奸臣,罔顧!
鐘芳華隨著眾人的動作,拉著顧恩恩蹲在地上。
三年前,一個翳修的男子,出現在金鑾殿,伴隨皇帝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