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欣桐和鐘欣蔓不懂百裡長安想幹什麼,踟躕的互對視了一眼,皆在對方眼裡看到忐忑。
這時她們才驚然的發現,她們對付的是鐘芳華,怎麼不知不覺轉移到了百裡長安身上?
想到對抗的對手是百裡長安,她們就心底發寒,有一些後怕的顫抖著身子。
沈徽鸞目光從她們恐懼的眼神掃過,忽閃忽閃著睫毛,半響才佯裝無意的出聲:“這是人家姐妹的事情,說清楚一些也是好,免得傷了姐妹感情。”
鐘芳華的眼神掃過沈徽鸞,目光清冷迂迴,帶著一抹看穿的瞭然。
沈徽鸞感受到她的視線,靈秀的大眼,連眼角都沒斜半分,下巴微抬,猶如驕傲的孔雀。
鐘芳華收回視線,神情毫無變化,連氣息都低了幾度。
鐘欣桐和鐘欣蔓聽到沈徽鸞的話,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,眼神燃起希翼。
鐘欣桐吞嚥了一口水,猛的跟著點頭如搗蒜:“是的是的,我們和四妹妹在家裡經常發生誤會了,說開了就沒事了,說開了就沒事。”
緊張到語無倫次。
沈徽鸞嘴角一抹笑意,緩緩漾開――
百裡長安卻是突然朝她看來,淡漠虛無的視線,卻是如有實質的譏諷,帶著少年鋒利的菱角,狠狠刺來。
沈徽鸞的笑意還未綻開,僵硬在臉上――
朱山本來不覺得沈徽鸞的話有什麼不對,察覺到百裡長安的視線,才緩緩朝沈徽鸞瞟了一個眼神過去。
沈徽鸞僵硬的笑容,一瞬驚變,想掩飾裝傻已經來不及了,只能跟著幹笑:“你們怎麼都看我?”
百裡長安淡淡的收回視線!
朱山並不知道沈徽鸞對自己的心思,直腸子的擰眉道:“沈大小姐真是知書達禮。”
知書達禮的女孩,會讓另一個經歷被人誣陷,受盡世人指責的女孩,用一句誤會顛倒黑白?
朱山這話分明是諷刺了。
沈徽鸞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她何時被人這麼擠兌過?
偏偏這個人不是刺頭百裡長安,還是一向溫雅待人的朱山。
沈徽殊並沒有察覺到內裡滾動的波濤洶湧,聽到朱山的話,還大聲的附和:“我姐姐當然啦,可不像某人,哼!”
她的眼神恨恨的看向鐘芳華,這女人和她姐比,簡直是一個天上潔白的雲,一個地上骯髒的淤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