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任心想,還不如別說這句呢。
“thank 。”他語氣生硬地回答道。
[你在你的國家不帥嗎?]
“帥啊,當然帥。”
[是不是也有很多人喜歡你?]
“還成吧,你還是第一個說喜歡我的男生。”
何塞看著手機上的字,濃密的眉毛緊緊皺了起來,表情透露著不解。
孫任拿起手邊的檸檬氣泡水,冰鎮碳酸的口感搭配著海風,好不愜意。何塞把手機遞給他,上面的文字差點把他嗆個半死。
[我第一眼就認為,你肯定是同類。]
“噗……同類?”
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,同性戀之間的隱秘雷達?
可這雷達沒一個準的啊。
“no no no……”孫任一口氣說了好多個no,何塞大笑著搖頭,把手機拿過去。
[你從來沒有嘗試過,也許你也是呢?]
孫任擺擺手,對著手機開口道:“這種東西我可不想嘗試,要試的話,我肯定會… …”
肯定會 … …
他的話語突然卡在了半中央。
翻譯軟體還在錄制中,他卻怎麼也無法把這後半句話給補上。
他松開手指,錄上去一段殘缺不全的話,翻譯軟體讀不懂,何塞拿過去更是沒看明白。
服務員端上了好幾盤菜,孫任看不懂選單,所有的菜都是何塞點的。
何塞每天工作量大,孫任今天也消耗了體力,兩人看見了吃的,如同餓狼撲食般,來一道菜就迅速一掃而光,明明是點餐的店,他倆硬是吃出了自助餐的架勢。
吃飯時,溝通就變得格外簡單,吃到好吃的就互相比個大拇指。
何塞的臉小小的,五官仍是稚氣未脫的模樣,他的臉頰被食物塞得滿滿的,看著像只秋天攢食的小松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