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來不及多想,下一刻,一個人便將她帶出了廚房:“師姐,別怕。”
姬幼雪想說,她當然怕,但是怕有用嗎?
一到院子,就看到慕容清站門口,一臉寒霜地看著她。
而他身後,傳來了五顏六色的,打得甚是好看。
如果不是小院外佈下了結界,應該能夠聽到震耳的聲響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麼?”慕容清一揮手,姬幼雪像是被繩子牽著一般,從裴思遠的懷中飛了出去,落入了慕容清的手中。
“師姐!”裴思遠提劍想要來救她。
慕容清不過一句話,一個眼神,裴思遠便停住了腳步:“你再過來,我就直接掐斷她的脖子。”
被掐住脖子的姬幼雪被慕容清拎在半空中,心中自然怕得要死,可臉上卻還是一臉不屑:“那你就掐。”
饒是被人掐住脖子,呼吸有些困難,姬幼雪還是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是平靜。
虧得慕容清還想要讓她說話,讓她還有機會嗆一嗆對方。
難得這傢伙如此緊張,看來自己送的信,終是到了。
“你以為我不敢?”慕容清臉上像是覆蓋了一層冰霜,說話間手指發力,將姬幼雪掐得臉漲得通紅。
但到底還是得道的鳳凰,這點折磨她還是承受得住的。
於是她屏著呼吸,怒瞪慕容清。
一旁的裴思遠自然不敢輕舉妄動,只能緊握斷劍,隨時找到機會,將師姐救出。
“慕容清,你答應過我,只要我照你說的做,你就不會為難她。”
“哦?”慕容清拎著姬幼雪,轉過身來,看向一旁的裴思遠,“你做了什麼?偷偷留住付嶽秋的命,折磨他,還是暗中對季奎下手?你以為我不知道?”
慕容清的話資訊量有些大,姬幼雪本就被卡著脖子,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這麼多資訊。
師弟把師兄和季奎怎麼了?
“……”裴思遠並沒有說話,只是有些緊張地看向姬幼雪,手中的劍柄握得更緊了些。
還沒來得及看到姬幼雪臉上的變化,小院就受到了強烈的衝擊,佈置在院外的結界已經被強行開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