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男爵府,催東來拉著嬴天瀟坐下,使個眼色給阿克。阿克立刻出了門,從外面把門給關上了,立在門外擋住閑雜人等。催東來面色古怪的問道:“你叫我說實話還是說假話?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說假話,這縣城不錯。”
“那實話哪?”
“我走過東碸、中山、南煙三大帝國,途徑了數百個縣城,這裡是我見過最爛的!甚至還比不上東碸的許多小鎮子!那些兵也是弱的掉渣。古聖人雲:兵者,國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。這東大洋上隨便來一股大海盜都能屠了你的濱海縣城!”
嬴天瀟一下跳起來問道:“什麼?”
“我且問你,你這縣城一年收入有多少?”
“七、八萬枚銀幣吧。”
“怎麼這麼少?”
“這裡沒有什麼特産,收入全靠收稅。”
“每年盈餘多少?”
“分文也無!還要靠大王恩賜一些補貼虧空。若不是有一個煮鹽廠,弟弟我早就傾家蕩産。”
東面的赤鐵山歸東秦王國所有,嬴天瀟一個小小的男爵管不了,赤鐵礦過境不能收稅。到不是連點油水都撈不著,城東有一巨大倉庫安放赤鐵礦,濱海縣城有權收那麼一點兒保管費。其他的收入一半是煮鹽廠所得,一半是跟百姓收人頭稅所得。
“煮鹽?”催東來奇問:“為什麼不曬鹽?”
嬴天瀟一頭霧水:“什麼曬鹽?”
合著:
這裡靠著東大洋,
鹽都是煮出來的!
這裡靠著富鐵礦,
礦石都是過境的!
嬴天瀟這是端著金碗要飯在要飯!
催東來久久不語,心裡一番合計。
二弟今後的路就在這世俗之中,這裡既然是二弟的封地,咱怎麼也不能看著兄弟端著金碗要飯而不自知吧?
催東來一拍巴掌,說道:“二弟,哥哥實在不知你過的這麼緊張,還勞煩你去為哥哥修繕鏢局。”
嬴天瀟渾不在意的說道:“都是自家兄弟,說那些做甚?哥哥是仙道中人,以後少不得要麻煩哥哥指點迷津。”
催東來:“好!我今日就為你指一座黃金之山!一條白銀大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