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頭發被男人從後扯住,臉被迫仰了起來。
“還想打老子?沒門!我叫你小姐怎麼了?怎麼了?落毛的鳳凰不如雞聽過嗎?在我眼裡,你吳賽賽現在連雞都不如!”
說著男人就揚起了手。
他聲音太大、太猖狂,直接傳到了走廊另一頭的一個男人耳朵裡——剛把煙給點上的魏東亭,在心裡暗罵一句後還是大步走了過來。
吳賽賽預計中的那個巴掌,並沒有落下。
“你他媽打她一下試試?”魏東亭捏著渣男的手腕,表情兇神惡煞。
老子被打的時候,都沒捨得動過她一個手指頭呢!就你?也配?
他心裡恨恨,臉上狠狠。
渣男同志沉迷酒色,身體虛得緊,折騰半天都沒擺脫魏東亭的手,只得梗著脖子道:
“你他媽誰啊?”
“我是你爹!”魏東亭和他對吼。
“我是你爸爸!
“老子是你爺爺!”
說完,魏東亭把煙往嘴裡一叼,騰出手就開打。幾拳頭下去,虛弱渣男已經開始哭著認親。
爺孫局,勝負已定。
這時,毛雨露和方辰尋來了。
兩人見狀,停下腳步對視一眼,就閃身縮排了走廊轉角的陰影裡。
“你怎麼變得這麼慫啊?”魏東亭俯下身,平視著那個故作鎮定、腰桿挺直,額頭上卻在冒汗的女人,“之前打我耳刮子的時候不是挺能的嗎?難道,你就專挑我這種好男人欺負啊?”
“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。我現在……惹不起麻煩。”
吳賽賽不看他,自顧自理了理蓬亂的頭發。
真是不體面。
“行。俗話說得好,買賣不成仁義在。我換號了,這個你拿著。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吱一聲,別死扛。”
魏東亭說著,把私人電話寫到了名片上,塞到女人手裡,然後朝某個方向大喊一聲:“邢方辰,你給我出來!”
方辰一溜小跑過來,點頭哈腰。
“魏少!有何吩咐!”
“……把她送回去吧,記得送到家。”
還用你說?!
方辰翻了個白眼。
毛雨露擰了擰她的胳膊,女人瞬間心領神會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