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樣,叫她怎麼懷孕!
“小爺今天喝酒了,不適合要孩子!”
男人臉色陰沉,氣息微喘,一雙深幽的漆黑眸子,陰鷙鷙地看著她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,當聽到她說,懷上他的孩子後,就要跟他離婚,離開他。
腦海裡就只閃過一個念頭,不可以!
然後在大腦還一片空白,明明已經到達快意頂端的時候,就那麼做出了有違身體意願的,“理智”行為。
“你……剛才為什麼不說!”
唐安寧氣急敗壞,只覺得,剛才的一切辛苦和努力,都白費了!
“你又沒問!再說了,就你剛才那迫不及待的猴急樣,恐怕也沒心思問了吧!”
顧北清鄙夷地颳了她一眼,丟過來一包紙巾。
唐安寧不中聽了,一把抓起紙巾,反丟回他臉上,怒道:“誰迫不及待了!還不是因為你雄風不振!”
“我雄、風、不、振?”
男人咬著牙,幾乎一個字,一個字地迸四個字。
然後唐安寧就眼睜睜地看著,他的身體像是打了什麼催生劑般,迅速起了反應。
想到他過去的獸行,那令人發指的精力,她忍不住全身哆嗦了下。
“你,你,你,我警告你,喝酒本來就對肝不好了,你還不好好愛護自己的腎,小心腎虧體虛,雄風再也振不起來!”
“哦?你這是在詛咒小爺,以後雄風不振了?”
他眯著眼,涼涼地笑著,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那瑟瑟躲藏,緋紅驚慌的小臉,頓時在他漆黑的眸底,無處遁形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唔!”
捏著下巴的手霍地一緊,男人修長健壯的身軀再次覆蓋下來,兩片輕薄的唇,毫無憐惜地吻著。
“唔……不要……你放開我……我明天還有事……”
唐安寧扭著身子,不停閃躲,想要推開他。
手腕霍地一痛,被男人緊緊抓著按在頭頂,再也動彈不得。
“怎麼,又要去幫秦淮明那個廢物?唐安寧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顧太太的身份?以後,不準在我面前提起任何男人!”
男人懲罰性地,用力啃咬著她。
唐安寧無聲嗚咽:喵嗚,她說什麼了?她什麼時候提過秦淮明瞭!
紅浪翻滾,幾度纏綿,似是驗證,又似是懲戒。
這一夜,顧北清從沒有像過去任何時刻,那麼激烈地,想要感受這個女人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