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個字,顧北清幾乎是磨著牙,咬出來的。
他送她戒指,難道就是為了鎖進保險櫃,終日見不得光的?
“那,那放哪裡……難道要放去銀行嗎?可我沒錢交保管費啊!”
唐安寧表示很無辜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戒指是他硬要送的,又不準還回去,還不讓鎖起來,到底想怎樣啊。
“唐安寧,別忘了你是個已婚婦人!那麼不想戴戒指,難道還想著在外面勾搭男人?”
難怪這麼多爛桃花!
顧北清要氣壞了,在他看來,唐安寧拒絕戴霓虹,就是在拒絕他!
“不是你說要隱婚的嗎?而且,憑什麼讓我一個人戴戒指,你也是已婚男人,不同樣沒戴!”
又被他說到處勾搭男人,唐安寧氣不打一處來,指著他的左手,反駁道。
顧北清看了看自己光禿禿的手指,有短暫的怔愣。
這個問題,他還真沒想過。
最近自己身邊也爛桃花不斷,老爺子變著法子給他安排相親。
不是沒嘗試過去接觸別的女性,但沒辦法,那股子從內心深處湧出來的惡心感,仍舊沒能擺脫。
也許小狐貍說得沒錯,如果他把青銘戴在左手無名指上,想必也能擋去那些讓人厭煩的女人。
想了想,霍然起身。
“你,你要幹嘛?”
唐安寧以為這男人又要發飆,下意識地縮了縮。
卻見他走進臥室,裡面傳來一些開抽屜的聲音後,很快又走了出來。
手裡,多了兩樣東西。
她認得,一個是裝著霓虹的錦盒,另一個是……
“好,現在小爺我戴了,你敢再取下來試試!”
顧北清一邊給自己的手指套上青銘,一邊取出霓虹給她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