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宗之前請的那名真皇境巔峰的強者不是很囂張嗎?
快把他請出來吧,讓本座瞧瞧他到底有什麼資本敢在我截龍教前面囂張!”
陳銳鋒身披金甲手持巨大長槍,繼續對張賀雲進行了挑釁。
令張賀雲震驚的是,陳銳鋒區區一個真皇境後期的修者,竟然敢直面挑釁真皇境巔峰的強者,也太令人奇怪了。
一時間,張賀雲更加不敢輕舉妄動,以為陳銳鋒是不是也從哪裡請來了真皇境巔峰的強者助陣,才會這麼有恃無恐。
但實際情況則是,陳銳鋒在查到寧長生是從迷霧森林出來,並且中域修者從來都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之後,就大致猜到了寧長生可能是來自其它區域的修者。
清楚寧長生不過一個小地方出來的真皇境巔峰修者後,陳鋒銳底氣就更加足了,當即就決定要拿寧長生立威,增強自己的威望。
“還不敢出來嗎?那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!”
“楊長老,開啟戰船的攻擊陣法,今天本座就要打破這個烏龜殼!”
見丹霞宗還是沒有反應,陳鋒銳自得一笑,不管寧長生今天在不在丹霞宗,他今天的名號算是打出去了,接下來就是該徹底毀滅這個敢挑釁他截龍教的丹霞宗了。
沒怎麼猶豫,陳鋒銳就命令起了自家的大長老開啟了戰船的陣法,準備打破面前的護山陣法。
“宗主,我們該怎麼辦啊?”
“我不想死啊,宗主,我們還是投降吧。”
“寧前輩怎麼還沒出來,難道他已經跑了?”
丹霞宗的長老弟子看著猙獰戰船前方的炮臺不斷積蓄著能量,心裡防線徹底被擊垮,慌張的胡亂求助了起來,不少弟子更是建議張賀雲直接投降算了。
要是護山陣法被打破了,他們就跟粘板上的魚肉差不多,還不如早些投降保全性命。
張賀雲面色陰沉,此時心裡也是焦急無比。
面對這種實力碾壓,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,而且寧長生到現在都還沒出現,十有八九是已經離開了。
“難道丹霞宗今天就要毀在我手裡了嗎?”
張賀雲眼裡閃過深深的無力感,到現在他才真正明白了想要生存什麼才是最重要的。
以他的資質,如果這些年不荒廢修煉把精力全部都用在煉丹上,現在也不至於這麼絕望。
“陳銳鋒,你堂堂一流宗門的宗主,真皇境後期的強者,無緣無故就要毀滅丹霞宗,就不怕天譴嗎。”
就在丹霞宗眾人絕望的時候,護山陣外有兩名氣勢浩大無比的修者立在了截龍教飛船的前面,對陳鋒銳發出了嚴厲的質問。
這兩人一個是一名滿頭白髮佝僂著身體的老者,不過老者雖然身體瘦小蒼老,卻絲毫感受不到腐朽衰敗的氣息,反而給人一種體內潛藏著遠古巨獸的威懾感。
另外一名則是一名跟陳鋒銳差不多強壯的大漢,面容剛毅正氣凜然,手裡還拿著一把比陳鋒銳的虎紋槍還要長的巨棍,一看就威力無比。
更讓人畏懼的是,此人赤裸的上身上,充滿了無數深刻入骨的傷痕,光是傷痕的數量就讓人無不心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