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黑袍人下令後,月媚等人卻並沒有動作,臉上的表情滿是躊躇與不願。
見此,黑袍人澹澹的,冷笑一聲。
“看來你們,還是不怎麼聽話呢。”黑袍人聲音中滿是陰冷,“那麼月媚首領,勞煩你給其他幾位首領做個示範吧,示範一下,違抗我的下場是什麼。”
“呃啊!”
黑袍人話音剛落,月媚的神色陡然猙獰,滿溢著痛苦之色,雙手捂著鐐銬跪倒在地,脖頸和側臉都綻出條條青筋,渾身緊緊繃起,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裡流出,滴滴落在了地上,就連哀嚎聲都發不出,只能發出痛苦的沙啞低吟。
其他幾名首領看到這一幕,皆是怨憤的攥緊了拳頭,但卻無能為力。
而此時,納蘭桀也是立刻明白了,臉色難看到極點。
雖然早已猜到,除了墨巴斯以外的首領都是被脅迫的。
但真正面對,還是讓納蘭桀心如冰窖。
無論月媚等人是不是自願的,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自己很可能要以一己之力,對抗七名蛇人族首領!
至於雲嵐宗?
納蘭桀是真的,不怎麼相信雲稜會出手幫忙。
說難聽點,雲嵐宗只要不背後捅刀,納蘭桀就已經謝天謝地了。
畢竟雲嵐宗和加瑪皇室的恩怨,納蘭桀心知肚明。
現在就只能期盼,雲嵐宗還有底線了,至少在面對外敵侵入之時,能夠摒棄前怨共同抗敵。
然而,那可能麼?
雲稜冷笑著,靜靜的看著事態的發生,完全沒有出手的打算。
他納蘭桀縱使是天人降世,也不可能一個人鬥得過七名同等級的強者。
都不說贏不贏了,他能活下來都是個奇蹟。
“那個......雲稜長老......”
“嗯?”
雲稜微微側頭,看著臉上帶著些許猶豫的一名雲嵐宗弟子。
這名弟子臉上寫滿了躊躇,低聲問道。
“我們......要幫忙麼?”
看得出來,這名弟子是很想去幫忙的,說到底他又不知道雲嵐宗和皇室的恩怨,作為同屬於加瑪帝國的人,他認為自己應當上去幫忙。
而不只是他,其他眾多弟子也都和他持相同意見,但奈何雲稜沒有下令,他們也就沒有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