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店子裡面的裝飾很誇張,又很多骷顱頭,還有一些鬼臉,更多的是一些圖騰和各式各樣的花紋,還有著穿著背心,兩條胳膊上都是龍虎的小年輕。
這裡一看就不是賣女人穿的衣服,倒像是個刺青店。
自從進了這個店,趙馨茹就松開了他,往前一直跑著。
方睿霖快速走了幾步就抓住了她的手,“走錯了,這裡不是服裝店。”
“沒錯,沒錯,就是這裡,”趙馨茹樂滋滋地回答著,就又拉著他往更裡面走了,一直到了一個刺青的工作間。
一個中年男人正在給一個不斷哀嚎的小年輕刺著花。
“大米,我來了,我要的貨做好了嗎?”趙馨茹很是自然地就想放開方睿霖,伸手去自己找。
然而,她只覺得她的手被方睿霖還捏的緊緊的了。
這是吃醋了是不是?
趙馨茹立刻又單手要掀開上衣,嚷著,“大米,你什麼時候有空給我把肚子上的玫瑰給洗掉啊,我想換個花了。”
“你找他給你紋的?”方睿霖質問著,那聲音是掩飾不住的的責怪。
“對啊,大米可是這裡最好的師傅了,我跟他認識很多年了,我們可鐵著呢,”趙馨茹說完,還跟跟在整理東西的小店員熱絡地聊著天。
這幅樣子,一看就是熟到不行了。
“米啊米啊,你跟我說一句話不就好了,幹嘛不吱聲,我看你這個客人還得好幾個小時才完事呢,我會跟快的,速度點在哪呢?”趙馨茹用手掰開了方睿霖的手,就跑過去大米身邊,她張牙舞爪地就要碰大米了。
不等方睿霖呵斥,大米就揚起了下巴對著左邊的櫃子指了指,趙馨茹樂呵呵地就找到了一個木製的盒子,開啟看了看,就丟了幾個飛吻給大米,“米啊米啊,愛死你了,你辦事我一百萬個放心。”
她拖著方睿霖就要走,可他就一直死死盯著那個叫大米的男人,他頭上帶著一頂毛線帽子,但從他側面就可以看出他很年輕,長得也不差。
似乎感受到了方睿霖的敵視,一直不做聲的大米,停下了手上的工具,冷冷瞪著方睿霖。
他那把換下來的刀朝著方睿霖的頭甩了過去,方睿霖躲得很及時,並沒有被擦到,那刀最後插在了牆上。
“對我姐好點。”
差點就要對這個無禮年輕男人動手的方睿霖,納悶了,“姐?”
“愣著幹嘛呢,跟我去買裙子啊,這幾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看的啊,脫光了身材沒親愛的好呢,”趙馨茹神采飛揚笑著,但又對著大米抱怨著,“你什麼破師傅,給人紋身的時候開小差,這位客人你千萬不要給錢啊。”
“趙馨茹,那是你弟弟?”方睿霖覺得這個臭丫頭就是故意給他下套呢。
“不是親的,我小姨的兒子,他姓米,我姓趙,反正就是不能結婚的關系,”趙馨茹拿出了那小木盒子裡的銀飾,“睿霖,你說顧毅會喜歡這些小東小西的嗎?這可是我讓大米用純銀打出來的,按照老說法,可以保住小顧毅那脆弱的靈魂。”
方睿霖橫了她一眼,就走在了她前面,“不買衣服是打算關著出門嗎?”
“才不會呢,人家就只光給你一個人好不好?”趙馨茹很滿意這種他為她吃醋還想打人的樣子,“我只愛吃巨無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