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大夫沒頭沒腦地說了幾句,一甩袖走了。
顏明彰有些莫名其妙,便往後院走,要去找容婉吟。顏明彰在她的房中等了半天,也不見她人影。顏明彰一出門抬頭便看見容婉吟從假山那邊過來,抱著一個衣包。容婉吟看到顏明彰,頓時有些心慌,面色有些尷尬,想將那衣包往後藏,奈何已經被看見了,再藏反而有點欲蓋彌彰了。容婉吟硬著頭皮,勉強的福了一福,道一聲“大人”便算打過招呼過了。
顏明彰看著那衣包當中緩緩滲出的紅色液體頓時面色通紅,他想到劉大娘訓小丫鬟的話,頓時明白了那是什麼。顏明彰滿臉通紅,一言不發的轉頭就走。
容婉吟一臉迷茫,這個人什麼毛病,想起自己懷中的東西,連忙跑回屋,關上門,開啟衣包。容婉吟一臉惋惜地看著,有些化了的糖葫蘆,自言自語道:“雖然趕在集市關門前買到了糖葫蘆,可是,果然天氣還是太熱了,這麼一會兒工夫就化成了這樣。不過,既然晏大夫說了,積食時不能吃寒涼的東西,那化了的糖葫蘆應該不能算寒涼吧!山楂還能消食呢!還好剛剛沒讓大人看見,不然又得唸叨我了。”
容婉吟勉為其難將這這化了一半的糖葫蘆塞入嘴中。
這廂,顏明彰也冷靜下來了,面色沒有那麼紅了,他想交代一下劉大娘,讓劉大娘準備一點紅豆粥,可想了想又不好意思開口。便自己來到廚房想煮點粥,哪成想這粥竟這麼難煮,別說粥了,爐子他都點不著。
顏明彰只好放棄,尋了一點熱水衝了一碗紅糖水。
顏明彰站在容婉吟的房門口,清了清嗓子,猶豫了半天還是敲響了門。
容婉吟趕緊將嘴巴擦乾淨,著急地把那衣物和竹籤塞到衣櫃當中,匆匆將衣櫃門關上。
容婉吟假裝一臉淡定的開啟門,心卻怦怦跳,要是讓顏明彰知道她又偷吃東西,恐怕免不了一頓囉嗦。
“喏,把這個喝了。”顏明彰將那碗蓋著蓋子的熱紅糖水放下,並從懷中取出那個包著雪絨糖的油紙包,放到桌上。顏明彰一眼就瞟到從衣櫃縫隙中露出來的的衣物,面色一紅起身便要走。
“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呀?”容婉吟看他今日神經兮兮不解的問道。
“你……你如果肚子不舒服……就早點歇息……”顏明彰結結巴巴的開口,“如果你有什麼不懂,可以去問劉大娘。”
顏明彰說完便匆匆走了。
容婉吟一臉不解地說:“奇奇怪怪的……”
容婉吟開啟面碗蓋子看到一碗滿滿的紅糖水,這麵碗足足有容婉吟的臉那麼大。
容婉吟大腦空白片刻,什麼意思呀,等等……肚子疼、滲著紅色液體的可疑衣物、這一小盆的紅糖水……難道說,他以為……
容婉吟瞬間抓狂,他該不是以為……啊!我要怎麼解釋?他不問,自己就完全無法開口啊!
她面色如土,又看了看桌上的油紙包,這又是什麼?
容婉吟開啟油紙包,只看到一一團黏糊糊的淡黃色糖液,極為粘手,一不小心就被沾了滿手。
她瞬間炸毛,趕緊把手拿開:“這又是什麼呀?他現在就這麼討厭我嗎?狗官!”
整在書房整理公務的顏明彰突然覺得有些冷,打了個噴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