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。
要換座位了。
也不知道白蘭會怎麼排,如果全部都打亂,那真是一次大改革。
遲白對這種事情無所謂,和誰都行,就是別來個話多又蠢的。
作業寫完,遲白拿出手機看小說,上方彈出陳百霖的訊息。
陳百霖:【小遲,你陪我去趟廁所,好難受,我要吐了。】
默唸完這句話,遲白立馬轉過頭,陳百霖捂著嘴,指了指前面。
她會意,起身走到班長旁邊,“陳百霖有點難受,我陪她去趟廁所。”
“好。”
遲白走出門,陳百霖嗖地一下從她面前跑過,風中夾雜著酒精味,比回學校時更重。
...她不會把剩下幾瓶全喝了吧。
記得去年陳百霖過生日,來了一群人,男女各一半,女生都不喝酒,吃完飯就在那裡拍照。
陳百霖的酒量遺傳父親,加上母親開了一家酒吧,從小時候便開始接觸酒,和一群男的對拼,結果是她贏了。
餐桌和地上都是散落的酒瓶,數量超三十,遲白買完東西回來一看,全都醉倒在沙發。
......
遲白輕輕給她擦嘴,嘈雜水聲中混著她冷冷的聲音,“你還買白的了是吧?”
陳百霖吸著鼻子,興許是覺得自己沒有理由狡辯,點了下頭。
“你牛。”遲白扔了紙巾,面無表情地清理嘔吐物,“還剩多少?”
視野裡出現半瓶白酒,她直接拿過來,擰開,盡數倒完,酒氣鑽進她的鼻腔,一陣皺眉。
最後擦了下洗手臺,遲白吸了口氣,空氣中還有酒精和酸苦的味道,她又去把陽臺窗戶開啟,瞥到樓下,體育隊的人說說笑笑進了教學樓。
快要下課了,遲白轉過身,“帶你去趟醫務室。”
“哎呀不用,我沒事。”陳百霖擺手,微喘著氣,“吐出來好多了,我給我媽發訊息讓她做醒酒湯。”
“......”遲白站在原地靜靜看著她,陳百霖眨巴兩下眼睛,有些不明所以,“怎...怎麼了?”
“你這是第幾次了?”遲白冷著臉,她長相本就偏清冷,個子還比陳百霖高點,這會更是壓迫力滿滿,“每次都說沒事,你以為肚子疼的時候我看不到是吧?”
陳百霖嘟起嘴,嘿嘿笑著挽她的胳膊,撒著嬌,“哎呀,我真的錯了,沒有下次了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