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瘋狂擺手,他嘴唇青紫,哆哆嗦嗦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說啊,你看到什麼了?剛到船上的時候,你不是還說自己拿著魚叉,見到魚王正好將它抓住嗎?怎麼現在慫了?”
“沒有魚王,剛才在水下的不是魚王!”釣魚男聲音斷斷續續,夾雜著自己的喘息。
“不是魚王?那是什麼?”
“人!是個人!”釣魚男瘋狂叫喊,情緒很不穩定。
在他和張大坡交流的時候,陳歌則開啟手機上的亮光,照向小船。
特製的夜光漂滾落在小船角落,這個魚漂比市面上的魚漂大很多,陳歌帶著好奇又往前走了幾步。
他看見船尾殘留著一些黑色的類似於頭髮一類的東西。
陳歌膽子很大,水庫裡剛出過事,他仍舊敢站在水邊。
看著漆黑的水面,誰也不知道下面有沒有藏著什麼詭異的怪物。
瞳孔縮小,陳歌將自己的手伸進冰冷的水中,抓住了麻繩。
他將小船拖到岸邊,固定在了船樁上。
做好這一切後,他發現釣魚男的情緒仍舊沒有穩定下來,張大坡也沒注意到他。
“是個機會。”
陳歌按下復讀機的開關,跳到小船上。
身體搖晃,陳歌還是不太適應。
他撿起角落裡的夜光漂,這個魚漂和市面上的魚漂也沒什麼區別,只是比較大,看著更加顯眼:“摸起來很滑,表面塗抹有一層油膏,中間有條縫,似乎可以拆開。”
雙手用力,陳歌將夜光漂擰開,一股淡淡的臭味飄出。
眼前的場景出乎他的預料,這魚漂裡塞著一根小指。
傷口已經凝固,沒有屍斑,很難判斷切下來的時間。
“魚漂裡塞著手指,那他用的餌料是什麼做成的?”陳歌隱隱明白為什麼“魚王”會只咬這人的鉤了,他餌料確實很特殊。
撿起船上的抹布,陳歌將魚漂上自己的指紋擦去,然後又將其放回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