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和蘇文武研究信封的那一週裡,鄭安做了很多筆記,有些是自己靈光一閃的猜測,有些是蘇文武的個人看法,把這些綜合起來,他列出了十多種可能。
什麼樣的奇葩情況,鄭安都有想過,但一直都是圍繞著林詩清,現在很明顯,事實和想象出現了偏差。
但是這樣從另一個角度來講,林詩清不回頭找蘇文武就情有可原了,侄女不單年紀小,而且身體還不好,再說她們本身也沒什麼錢,萬一經過長途跋涉回到了家裡,卻發現蘇文武不在該怎麼辦。
生活可不是電視劇啊,說走就走也得看有沒有條件,而且林詩清身邊的親人,就只剩小侄女一個,她得考慮實際的溫飽問題。
“那後來呢?她們有回來過嗎?”鄭安想明白後,繼續問。
地中海大爺喝了口茶,搖搖頭答道:“沒有,而且林阿姨走的時候很乾脆,屋裡的東西,除了一些隨身物品外,其餘的全分給了想要的人。”
“不過,那個年代的人都比較早當家,我又長得人高馬大的,於是就去了戚江市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份得混口飯吃的活。”
“我在那裡安頓下來沒多久,大概是一年多兩年吧,我有天上街碰到了丹婷,她說她現在身體好了很多,偶爾還是需要吃『藥』,但之前嚴重的時候,欠下了不少『藥』錢,所以林阿姨就跑去了工廠做女工還債。”
“後來我還遇到過丹婷幾次,但每次都是她自己一個人,最後一回見面大約是在十二年前。”
鄭安一聽,人馬上精神了起來,這十二年前沒過多久啊。
“我兒子要到戚江高中上學去了,我就拖著行李帶我兒子過去辦入學手續,然後在那裡遇到了丹婷,她在戚海高中裡當校醫。”
“但因為是我那時候趕著給我兒子交學費,所以就打了個招呼,沒怎麼多聊,而且那時候也很長時間沒見面了,大家之間也生疏了很多,我就想著我兒子反正都在這所高中裡頭讀書,以後要是開家長會有空了,再聊也不遲。”
“只不過,我家那孩子挺叛逆的,凡是老師叫到家長過來學校開會,他都不告訴我們,在開學和放假的時候,校醫室都沒開門,所以我再也沒有碰到過她,至於孩子畢業之後,就更沒聯絡了。”
這麼說,線索到這裡又斷了。
雖然地中海大爺沒留陳丹婷的聯絡方式,但是,鄭安知道了她在高中裡當校醫,這是個非常重要的資訊,而且這一類工作,離職率應該不高,說不定陳丹婷還在那兒工作。
只要找到了陳丹婷,林詩清就不遠了。
鄭安剛才搜了下戚海市,離這兒也有點距離,得轉好幾趟車才能去到,聽地中海大爺說,等車加買票至少都需要3小時,而且晚上也沒有車能過去。
那就沒辦法了,他只能等明天再說。
真誠感謝過這對熱心的老夫『婦』後,鄭安就跟他們道別了,然後出村隨便去附近吃個飯,就找個小破旅館落腳了,他沒忘記自己待會兒還得更新委託的每日進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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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此刻的圓夢事務所。
杜思玲還沒有下班,因為她家那一帶在修什麼電路之類的東西,反正得等到10點後才能來電,所以她打算在店裡多待一會兒,順便看看報社給這期競爭委託寫的軟文怎麼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