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熙帝放下摺子,頭疼地看向謝長恭:“小九還不見你嗎。”
謝長恭抿唇不語。
他這番姿態,永熙帝瞬間明瞭,輕輕嘆息:“小九啊小九,竟然不信朕,白疼她這些年。”
“哼,依我看,直接抽她一頓,打醒她就好。”謝長歡進來,氣勢洶洶道。
“歡兒,你怎麼來了。”
“自然是來看笑話的,裴寶珠總嫌我蠢,現在看來最蠢的是她。”
永熙帝揉了揉太陽穴,苦笑:“歡兒,幫忙想想辦法。”
謝長歡冷哼:“管她做什麼?隨她折騰唄,左右現在他們沒傷到咱們。”
“表哥,阿姐,我先出宮了。”謝長恭突然起身,匆匆離去。
謝長歡撇嘴,不滿地抱怨:“我是豺狼虎豹嗎,看見我就跑。”
——
“主子,謝世子求見。”
裴寶珠皺眉:“不見。”
“他說您不見他就一直等在外面,到您見為止。”
“…”裴寶珠咬牙:“讓他進來。”
“小九,想見你一面真麻煩,早知如此,說什麼也不放你出城。”
裴寶珠別過頭,躲過他灼灼的目光:“有什麼話快說。”
“小九,你清楚盧桀的為人,為何還會上鉤呢,姐姐聽說可是笑話起你來了。”
裴寶珠自嘲:“身邊的人都辨不清,我如何清楚一個外人。”
謝長恭頭疼不已:“咱們不說那個話題。”
表哥和她的矛盾,自己沒理由被遷怒。
“告訴他,事情一日不明,我便不會回頭。”
“你也一樣。”
謝長恭還想死皮賴臉地耍賴,被裴寶珠毫不留情地轟了出去。
謝長恭無功而返,走到半路,他突然頓住。
‘事情一日不明,我便不會回頭。’不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