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萬一尷尬地笑了笑,“王爺英明,被您看出來了。”
南宮道面色得意,“宮裡出了事情,扈老闆可知道?”
“是麼?出了什麼事情,還望王爺指教。”
“扈老闆和燕王交情不淺,難道他沒有告訴你嗎?”
“在下只聽聞皇上病癒了。”
“此言差矣,皇上不是病癒了,而是病危了。”
扈萬一做出震驚地模樣,可這表情,誰都看得出來他是裝的。這也讓南宮道覺得他十分可疑。
“扈老闆,你知道的是不是?”南宮道逼視著問道,“你沒有沒見過燕王?”
扈萬一眼神閃躲,迴避著南宮道的目光。
“扈老闆,本王所言之事關係到大魏的社稷,而大魏的社稷又與扈老闆的生意息息相關。扈老闆是個聰明人,也是個商人,應該清楚這其中的厲害關係吧?”
扈萬一訥訥地點了點頭,看樣子像是被嚇到了。
南宮道也是這麼認為,為此而沾沾自喜。
“扈老闆,說到底我們都是魏人,所作一切都是魏國。燕王雖然取了丹陽郡主,但他任然是梁國的王。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!”
扈萬一嘆了口氣,“王爺所言極是,在下的確見過燕王。”
南宮道眉峰一挑,“他和你說了什麼?”
“他說皇上中了毒,急需解藥。而他出宮之後,再想進宮就沒那麼容易了,因此拜託在下將解藥送進宮去的。”
南宮道心想: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!
“太好了,只要有瞭解藥就能救皇上了。可是,如今宮內已經戒嚴,扈老闆縱然有解藥,但因外人之身份,那衛尉卿定然也不會放你進宮的。”
“那可如何是好,燕王囑咐我要將解藥親自交給皇后娘娘。”
“扈老闆若是信得過本王,就將解藥交給本王好了,本王一定會交到皇后娘娘手中。”
“你?”
“本王要進宮,衛尉卿必不敢阻攔。扈老闆大可放心,我可是大魏的王呀,自然會希望皇后好起來。”
扈萬一想了片刻,嘆道:“好吧。”他拿出了一小包解藥,遞給了南宮道。
“有勞王爺了。”
“你放心吧,本王這就進宮去,若皇上得救,扈老闆可是大功一件呀。”
“只要皇上能得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