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阜……真的會造反麼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南宮若愚乾笑道:“他手握重兵,要造反的話早就動手了吧。”
“那你想沒想過田阜為何不動手?田阜若是真造反了,那就是反賊,史書上會記載,會遺臭萬年的。人活在世,有的人為名,有的人為利,有的人為權。田阜就是就是重名重利重權的人,因此不到萬不得已,他是不會妄動兵戈的。”
南宮若愚露出苦澀的笑容,“這麼說來,我是不可能鬥得過他的。”
衛玲瓏含笑道:“這就是曾經那胸懷鴻鵠之志的唐若愚嗎?還沒到最後呢,這麼要棄械投降了?”
“我和田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他早晚會動兵的。”
“田阜有個弱點。”
“哦?”
“想他這種人,最容易患得患失。與他鬥爭不可操之過急,只要慢慢削弱他的實力,文武大臣們遲早會站在你這一邊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“你笑什麼?”
南宮若愚凝視著衛玲瓏的眼睛,“我是覺得你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
衛玲瓏從他眼中感覺到了曖昧之情,便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。
“看來你並沒有沮喪,我是多心了。”
“我回來就是為了大魏,怎麼可能會被田阜給嚇到。”原來之前南宮若愚只是想看看衛玲瓏的態度,“現在我可以認定一件事情了,你和我果真是天作之合。”
衛玲瓏怒斥道:“南宮若愚,你胡說些什麼呢!”
南宮若愚道:“我只是說我們可以配合得天衣無縫,公主想到哪裡去了?”
衛玲瓏沒好氣地說:“南宮若愚,你別無賴,別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說完,便轉身離去。
南宮若愚望著衛玲瓏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揚,笑容玩味兒……
田氏宅邸。
田阜帶著怒火回到府邸,才剛坐下,管家就來報告:眾大人上門拜訪。
顯然,因為劉唐接任廷尉之事,讓眾人十分不安。
田阜冷靜了下來,讓管家將眾人引致客堂稍候。
客堂內,所有人都焦慮不安,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或是商議對策,或是咒罵劉唐,或是怨天尤人。田阜來後,眾人才安靜下來,一齊向他行禮。
田阜也不叫眾人坐下了,直接說道:“我知道你們為何而來。劉唐雖然接任了廷尉之職,但也無需緊張。朝中那麼多大臣若是全都向皇上請辭的話,皇上也會頭疼的。你們當中若有把柄落在了太子手中的,大膽去辭官便是。若是皇上準了,則暫歸鄉里。若是不準,說明朝廷還離不開諸君。他廷尉司就算想弄死你們,也得顧忌本相不是。聽明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