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人帶來。”
“是!”
不一會兒,兩名土匪便押著劉業進入帳篷中。
一看劉業被綁著,麻大鷹便怒髮衝冠,瞪著眼睛衝那兩名手下吼道:“誰讓你們把燕王綁起來的?”
那兩名手下一下就懵了:不綁著,人跑了怎麼辦?他們心中雖然有這種疑問,但卻不敢說出來。
麻大鷹親自來到了劉業面前,拔出了佩劍,割開了束縛劉業手腳的繩子,然後將劍丟給了身邊的隨從,向劉業拱手抱拳:“燕王,底下人不曉事,得罪了。”
劉業一眼便看出麻大鷹的意圖,心裡有了底,因此便冷待麻大鷹。
麻大鷹一介匪類,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,若是有人跟他擺臉色,恐怕早就拔刀相向了。可現在他仍然一副討好的樣子,喝令那兩名將劉業押來的手下跪在劉業面前請罪。
兩名土匪一臉的茫然,但首領的話怎能不從,便跪了下來,磕頭求饒。
劉業仍不理會。
麻大鷹便跟隨從取了劍,要殺了他們給劉業出氣。
劉業這才開了口:“請罪就不必了,他們也不過是奉命行事。”
麻大鷹尷尬地笑了笑,將劍遞回去給隨從後一臉無奈地嘆道:“燕王莫怪,在下也是也是迫於無奈呀。”
劉業:“還未至頭領尊姓大名呢?”
麻大鷹連忙拱手:“在下麻大鷹,人送外號關外蒼鷹便是。”
劉業:“略有耳聞。”
麻大鷹喜道:“能如燕王慧耳,在下之幸也。”
“不知麻頭領將本王縛來,是受命於何人,這般殷情相待,又是為何?”
“燕王請坐,咱們坐下再說。”
麻大鷹作出相請的手勢,請劉業到旁邊茶几上坐了。然後喝退了其他手下,只留下一名親隨倒酒。
麻大鷹端起酒杯,先敬劉業。
劉業卻說自己大病初癒,不能飲酒,讓麻大鷹見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