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立回到家中時就提高了警惕,因為他察覺到有人來過,或許這人還在他家裡面。他的家並不大,就像客棧的廂房。只有一間屋子,門前是一塊庭院。四四方方的白牆將庭院和屋子圈了起來。
晁立的家和普通人家沒什麼兩樣,周圍的鄰居也是普通百姓。普通百姓對官老爺們總有一種畏懼,但晁立卻沒有給鄰居們帶來這種感覺。他平易近人,沒有一點官老爺的架子,還樂於助人。鄰居們都很喜歡他。
晁立的庭院裡鋪了一層細細的沙子,他每天都會走同樣的路線穿過庭院,進入屋子。所以,只要地面上出現了不同的腳印或者偏離他路線的痕跡,就表明有人不請自來。
晁立輕輕來到門前便聞到了蘭花的香味。
這味道立即讓他想起了一個人——風月軒的雪憶梅。
他大膽地推門而入,果然,雪憶梅正在屋裡煮著蘭花茶。
“回來得正好。”雪憶梅給他倒了杯茶。
晁立來到矮几旁坐下,拿起了茶杯,輕輕一嗅,還是熟悉的令人難以忘懷的味道。
他輕呷了一口,露出了滿足的神色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他問。
“想你了,所以來了。”雪憶梅答道。
晁立露出了嚴肅的表情,以提醒雪憶梅現在容不得玩笑。
雪憶梅嘆息道:“燕王被關進了天牢,你看看有什麼辦法能讓我進去見他麼?如果我能在這時候出現在他的面前,一定能獲取他的好感吧。”
“用不著去天牢了。”
“為何?”
晁立將劉業即將從天牢轉移到別處府邸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雪憶梅聽後表情冷淡,似乎更希望劉業待在天牢裡。
“有件事情我要問你。”晁立道,“有刺客刺殺秦洪,是燕王的意思嗎?”
“這怎麼可能。”雪憶梅十分肯定,“我一直盯著燕王,回來京城的這一路上就沒有見到他和奇怪的人有過接觸。況且,他不像是那種使用暗殺這類卑鄙手段的人。”
“你才跟了他多久,就敢肯定他不是那類人?”晁立的話明顯地帶著一股醋意。
雪憶梅很高興晁立會吃醋,這表明晁立還在意她。
“你到這裡來,沒人知道吧?”
“那是當然,你以為我的本事是白學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