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你撒謊!我娘說過的我不是,若黎才是!從小到大,都是若黎!她才是!”若輕風雙眼通紅,彷彿要浸血了。
寂白見她執迷不悟,也懶得再同她爭辯,“十二年前,天師能夠下一道壓制你災星能力的禁制。如今,我也能。”
話畢,寂白咬破了自己的手指,以血為筆,在掌心畫了一個符咒,打入了若輕風的腦門。
那符咒帶起風刃,將若輕風額間的碎發吹起。
符咒打入身體的那一刻,若輕風覺得全身的毛孔都在發疼,緊閉的嘴唇溢位了痛苦的呻吟,“唔...你走開!”
寂白閉上雙眼,只是默默唸咒,終於將咒法盡數打入了她的體內。
若輕風身體往旁邊一倒,疼痛全消,心口悶悶的,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壓制在自己的體內,讓她有一種被繩索捆住的不暢快感。
寂白抹去了自己指尖的血,“我給你下了二十年的禁制。在禁制未解除的情況下,你就是個正常人,不會給別人帶來災禍。”
“若黎小姑娘代你受過十二年,希望你能坦白自己的身份,不要在讓其他人再誤會她了。”
若輕風猛地抬頭,“你你你...真的壓制住我的災星能力了?靠近我的人不會出事?”
“真的。”
若輕風低下了頭,若有所思。
寂白來山上就是為了下禁制壓制這災星力量,如今做到了便下山了。
聽說若黎小姑娘被若家逐出家門,無依無靠一個人。
這樣年幼的姑娘在外面該如何生活?
他既然知曉了這件事,一定要幫若黎小姑娘澄清一下,最好是讓小姑娘能夠重新回到家族,不要在外面被人欺負了。
這樣想著,寂白恨不得多長兩只腿。
他心中想著若黎的名字,簡單的算了一卦,發現若黎的位置在東南方,正是宣都城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