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垚愣了一下,“咱們倆還好。”
“還好嗎?上次我問你什麼叫哈嘻,還有那個明星叫什麼名字,你沒有回答我。對了,還有一次我的手機鎖屏了滑不開,最後還是找的手機店的人幫我解開的。原來是我不小心亂按,將手機改了密碼了。”
南夢予抓了一塊甜瓜往路由器的嘴裡送,路由器小心翼翼地錯開自己的牙齒將那甜瓜含在了嘴裡,吧唧吧唧的咀嚼起來。
“不是哈嘻,是嘻哈,美國街頭的一種黑人文化,至於那個明星,我忘了。下次你再問我好嗎?”張垚耐心地道。
南夢予點了點頭,等到張垚進廚房的時候,突然揚聲說了一句,“垚兒,咱們好久沒有這樣溫馨的待在一起了。很懷念這種感覺,我的乖兒子終於回來了。”
張垚的身形頓了頓,一言不發的進入了廚房。
路由器吞下了甜瓜,小聲的告密,“宿主大人,他哭了。”
“哦~”南夢予再次餵了路由器一塊甜瓜,“多吃點,吃胖了好下火鍋。”
“咳咳咳!”路由器嘴裡的甜瓜頓時不香了,一口瓜不知道該吞還是該吐。
南夢予揉了揉它圓鼓鼓的肚子,掂量了一下上面的肥肉,笑眯眯的道,“肥瘦相間,烤起來滋滋冒油,那叫一個香噴噴~”
“咻”
路由器一躍而下,如一道閃電快速地消失在了南夢予的身邊,躲進了自己的狗籠子,縮在最角落瑟瑟發抖,傳輸給南夢予的是哆哆嗦嗦的幾個字。
“宿主大人你不是人...嗚...討厭討厭......”
看著路由器慫裡慫氣的模樣,南夢予笑得合不攏嘴。
別看系統在快穿局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,實際上就是個慫包,怕貓怕狗怕老鼠,最怕的就是宿主大人說要吃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