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富含侵略,說得理所當然:“我們要給爺爺營造出一個很恩愛的狀態,讓他老人家開心。”
她在猶豫,沒動。
不一會兒,老人就端著一盤菜走回來,兩人失去了這次暗戳戳秀恩愛的機會。
溫亭深眸色似乎暗了一下,沒說什麼,默默回正身體,將剝好的一顆蝦肉放在她碗中堆滿肉菜的小尖尖上。
李樂詩懷疑他是想撐死她……
到最後,她只吃掉了碗裡飯菜的一個尖頭,不好浪費,趁著老人不注意,瘋狂將剩下的飯菜撥到溫亭深的飯碗裡。
變魔術一般,男人幹淨的碗裡又變得滿滿當當。
他無言看她一眼。
李樂詩朝他甜甜一笑。
彷彿回到了他們的學生時期,李樂詩不愛吃但有營養的東西,溫亭深總要被迫吃上兩份。
他嘆了口氣,冷臉吃光。
雨停了,老房子的屋簷滴答著水珠。
溫亭深正在彎腰洗碗,就看見一隻白皙的小手鬼鬼祟祟伸過來,劃過他的襯衫,在他的腹部輾轉。
手來不及沖洗掉泡沫,他立即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,轉過眼睛,帶有審視地盯著她。
李樂詩一點沒有被抓包的窘迫,還在咧嘴笑:“你吃了整整兩大碗飯,居然還有腹肌欸。”
她說得是那麼自然、隨便,將他萌生的慾念和興奮一併壓下。
好像這是一件沒什麼大不了的事。
也許確實沒什麼大不了——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妹妹不帶任何慾望的摸了摸他的腹肌,會有什麼?
卑劣的是他,錯誤的以為這是求歡的訊號。
說到底,從溫亭深帶有性別認知的目光去看待這個女孩時,就已經模糊了作為哥哥的界線,再簡單不過的肌膚接觸,都能令他不合時宜的興奮。
像只骯髒的、只會發情的怪物。
或許,他需要明白女孩對她設立的界線在哪裡。
才有可能扯破,更進一步。
溫亭深松開李樂詩纖細的手腕,她看見面板上有泡沫,湊過來,在流水下沖洗。
她的肩膀貼著他的胸膛,沒有躲,這個舉動應該是她允許存在的。
溫亭深盯著她,擦幹手,摸上了她的腰。
她的側腰線條似乎就是為他而生,不然怎麼會是剛剛好的弧度,能夠和他的掌心嚴絲合縫。
“你突然幹嘛?”李樂詩僵了一下,但是沒有躲,“又想秀恩愛?爺爺都不在。”
溫亭深眼底翻湧起波瀾,她又沒躲,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也是他可以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