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夏帶學生一直都是這樣,不會讓您輕易的學到東西的。”
“....”
“你剛來不久,還不太瞭解實驗室的環境,對越夏,你還是聽話些,恭敬些,不然這裡不好呆的。你慢慢就知道了。”
聽了這位師兄的勸告之後,對越夏順從了許多。可能是看我比較好用吧,所有跑腿的活他都來找我幹,開始還耐著性子,久了就實在是忍不住了。
“石心,去市中心給我取份材料去。”
“師兄,我手頭有個活,得先處理完,要不讓其他人去吧。”
“你的那個活我知道,不急!取完再幹吧。”
“那師兄,我先吃個午飯再去。”
“取完再吃吧,我著急用材料。”
按耐不住了,按耐不住了,腦子裡面和火焰山一樣沸騰,最後噌的一聲噴發了。
“我不去,我低血糖倒在路上怎麼辦!你著急你自己去吧。”
越夏愣住了,畢竟我們這一代學生,很多都是逆來順受型的,像這樣拒絕型別的答案是很少見的。越夏對這樣的狀況很快就有了對策,以後每次傳喚,都是頂著李教授的名義,讓人拒絕不了。
從此便和他離心離德了。
“老公,我覺得你是不是誤會越夏了,他可能也沒想太多,就是覺得和你走得近才讓你去跑腿的吧,別太激進了。再說了,你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他又是你師兄,咱們也得尊重人家一下,關係搞得那麼僵,不好。”
可能金名是對的,哪個人年青的時候沒跑過龍套,我多個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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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慢慢的,再嘗試和越夏緩和關係,越夏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過去讓我每天跑腿實在不應該,對我的態度也比之前緩和了許多。
這算是又和了,至少我單方面是這麼以為的。
2011年4月,又到了歡送畢業生的日子。
全實驗室的老師和同學,在學校附近的那個李教授常去的大酒店開了兩三桌,在一起吃吃喝喝,歡聚一堂,其樂融融。
後來李教授先離席了,就剩下了年輕些的老師和學生。
我端著酒杯,朝著越夏的方向走去,想著和他表示一下對他的感激和尊重。此時,是真心的當他是師兄。
“師兄,謝謝一年來的照顧,師弟想敬你一杯酒。”
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始料未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