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劍刺的恰到好處,不僅將荀夢歡的刀擋回去,還封住了荀夢歡前進的道路,荀夢歡不由的感嘆:“幾日不見,你似乎變強了了。”
百里流蓮笑笑:“那你小心了。”
說罷,上去又是一劍,這一劍朝著荀夢歡的胸口刺來,照樣沒有花哨的招式,直接變攻為首,荀夢歡身子一側,然後一矮,對著百里流蓮的下路就招呼過去,劍刺到了一半,百里流蓮趕緊收身回防,劍緩緩下劈,但劍鋒卻莫名的抖動。
荀夢歡不清楚這是什麼招式,於是將刀往上一挑,迎著百里流蓮的手腕就刺了過去,而百里流蓮就在這個時候,劍突然脫手,然後一個轉身,劍又回到了他的手上,然後將劍往下一壓,壓在荀夢歡的刀背上,將她的這一刀給壓了下去。
緊接著就往前一推,把自己的劍推到了荀夢歡的刀吞口位置,然後出掌,動作連貫,毫無瑕疵,荀夢歡見百里流蓮一掌過來,趕緊出掌迎接,兩掌相擊,兩人各自退後一步。
荀夢歡怒道:“你來真的?”
百里流蓮不說話,繼續出劍,劍橫掃,荀夢歡脖子一仰,劍從她的下鄂劃過,離她的脖子只有一指的距離,而她將頭一偏也不在留手,手中刀猛然揮出,對著百里流蓮就是一刀,這一刀,先是一個攔腰斬,接著又是一個下劈,硬是將百里流蓮給逼退,然後上去一掌,對著百里流蓮的胸口擊來。
百里流蓮趕緊出掌,而荀夢歡卻將身子一旋,百里流蓮的一掌竟然拍空了,而荀夢歡的一掌卻重重的砸在百里流蓮的肩膀上,只聽到一聲倒吸涼氣。
這一掌讓百里流蓮感覺自己的肩膀有一股撕裂的疼,荀夢歡並沒有停手,一刀劃過,身子嗖的一下閃出,來到百里流蓮的身後,然後緩緩收刀,並說道:“你死了。”
百里流蓮驚愕的站在那裡,看著自己肩膀上一縷長髮緩緩的落地,那髮根被她這一刀整齊的切了下來,可是百里流蓮卻並不感謝荀夢歡手下留情,而是把手中劍往劍鞘裡面一塞,冷冷的說道:“算你狠。”說罷揚長而去。
等百里流蓮來到城門口的班房,一個守城的軍官便趕緊過來,給他倒了一杯水,然後笑眯眯的問道:“百里大人,你這是怎麼了?怎麼和荀大人打起來了?”
百里流蓮怒不可遏,狠狠的一拍桌子怒罵道:“荀夢歡算個什麼東西,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,又是和張大人曖昧不清,又是和指揮使大人眉來眼去的,我看她就是個...”
後面的字他沒說,端起缺了一個口的大搪瓷碗,把水灌進嘴裡,那個軍官趕緊賠笑:“是是是,她算個什麼東西,哪有百里大人整日操勞,她倒好,什麼好處都被她佔了,什麼時候想過我們兄弟。”
百里流蓮握拳在桌面上一錘:“可不是,想當初我去追暗影門的人,哪天不是提著腦袋,而她呢?她管過我們嗎?要不是有軍籍在身,我才不到這個鬼地方,我早就回川地了。”
那個軍官趕緊賠笑:“是是是,百里大人言之有理,只是那荀夢歡不知好歹。”
百里流蓮點點頭:“兄弟,你這話我愛聽,對胃口,來我請你喝一盅。”
那個軍官有些猶豫:“大人,這執勤,不能喝酒。”
百里流蓮把手一揮:“我去特碼的,執什麼勤呀?這裡有老子在,你怕啥?”
那個軍官還是很猶豫:“只是,這個....”
“百里流蓮怒了,兩眼一瞪:“嗯,你看不起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