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這是幹什麼?”
“沛公,這是何意?”
眾人終於發現了劉邦手中的劍,插進了好兄弟審食其的後背!”
一個個都大為不解。
劉邦將劍一抽拔了出來。
接著這才劍橫在了倒在地上將死的審食其脖子上。
“審食其我對你不薄,為何要充當秦人的奸細。”
什麼!
審食其是內奸。
這怎麼可能。
審食其可是跟我們一起在沛縣起事的。
很早就去投劉邦的一個。
如果他是奸細那樊噲、夏侯嬰、灌嬰、盧綰、紀信不都是嗎?
“大哥,是不是弄錯了?”盧綰走過來勸道:“大哥是不是誤會什麼了!”
其它人都點頭。
這可是你忠實的小迷弟,怎麼就打上了內奸的標籤。
劉邦道:“我們從攻下沛縣,再到依附右司馬之,身後就一直有秦軍跟著。
直到出了東海去了琅琊,秦軍這才沒有追上來。
但是我們南下之後,你們不覺得奇怪嗎,附近秦軍如此眾多,為何好像神我們如瞎子,一支都碰不上,連一個上山檢查的軍卒都沒有。
未免有一些蹊蹺!”
這這這……
好像有道理。
但是又像是胡說八道,完全沒有證據。
“沛公也無需殺他,只需要拷問一下便是,如此不加以證實,恐引起眾將士恐慌!”張良臉上也有一些不悅。
劉邦都不跟他商量就殺人。
未免有一些武斷了一些。
劉邦道:“你們以為我沒有證實,剛才我讓他歸鄉,試其反應,其神情有變。
眸中竊喜之色無法隱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