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司靳夜親自出手,薄雯知的名聲不但毀得徹底,就連卡爾大師有心幫她,也沒辦法再翻身了。
真是氣人,也不知道雯知怎麼就得罪了京城的司靳夜。
以前薄雯知在薄家的地位,原本是最高的,有時候連老太太都要看她臉色。
但是現在,她不但變成整個四方城的笑話,就連薄顏那樣的鄉下丫頭,都可以隨便站在她的頭頂上蹦噠。
讓他們怎麼咽得下這口氣?
吳念秋向來趾高氣揚,在家裡都是橫著走的。
但薄雯知一沒落,就連張子薇那個死啞巴都能用眼神蔑視她。
她每天在氣憤和不甘中度過,心理早就扭曲到失衡。
現在一有機會,怎麼可能不借此冷嘲熱諷一頓?
“要我說啊,以前她攀上京城靳三爺的時候,就該好好幫襯一下家裡。家裡好了,好歹也能給她撐撐腰。”
“現在可好,她無端端被人綁走。我們沒錢沒人的,就算想出一份力幫忙找人,都是無能為力。”
薄老夫人聽得臉色發沉,怒聲喝到:“你們都給我閉嘴。上次宋家大少過來時,雯知做的那些事還嫌不夠丟人?給我滾回西院去,沒事不要出來嘴碎說閒話了。”
吳念秋現在特別怕老太太。
因為他們的吃穿用度,全都捏在老太婆手裡。雯知又沒了額外的收入,只能看老太婆臉色度日。
吳念秋拉著薄雯知走出去,嘴裡碎碎念地抱怨著:“老太婆肯定是見薄顏那賤丫頭攀上了京城的司家,又動了心思,跟她和好。”
薄雯知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。
“這次也算是老天開眼,讓人綁走了薄顏。她最好直接死在外頭,斷了老太婆的念頭,以後不還是要依靠你?”
大房就薄顏一個女兒,如果她死了,剩下不是十分出色的薄悠然,還不是薄家親生的,能翻出什麼風浪來?
但二房不一樣。
薄雯知聰明能幹,她還有個兒子在國外留學,雖然無心家業,但好歹都是家裡的血脈。
以後分割財產的時候,大房是一點優勢都沒有。
吳念秋越想越覺得美。沒有留意身後,有道身影正無聲無息地那在那裡,像抹幽魂似的,盯著他們的雙眼佈滿了毒汁。
聽到吳念秋嘴裡越來越沒個遮攔,薄雯知冷著臉攔住她,讓她別再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