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為駙馬,且被封了雙水伯,也一樣是高貴不起來。
並覺得梅殷在這邊的生活,必然十分困苦。
遠遠比不上,生活在應天府城的他們。
可是現在,在聽到了李景隆所說的這些話後,他們是徹底的被整懵了。
論起奢靡,他們是真的遠遠比不上梅殷!
這狗東西,哪有他這麼玩的?
過分!真它孃的太過分了!
這就是他們在此之前,一直鄙夷的種地餵豬之人?
這它孃的,哪裡見過這等,奢靡的種地餵豬之人?
如果這就是種地餵豬的話,他們也想來!
這是朱暹,朱亮祖等人,心裡面生出來的,最直觀的感受。
前來之前,有著很多人對梅殷百般嘲笑,十分看不起。
但是來到這裡,也不過是短短片刻。
想法就已經是出現了,巨大的轉變。
從嘲笑梅殷,質疑梅殷,變成想要成為梅殷。
這心思轉變的簡直不要太快。
“哼!”
朱亮祖忍不住哼了一聲。
“小小年紀,驟得高位,沒有經過什麼沉澱,和磨礪,便有如此錢財,是當真不好。
看看,有了兩個臭錢,這都奢靡成什麼樣子了?
今後必然會因此而招致災禍!”
費聚,陸仲亨等人,也都紛紛點頭,覺得朱亮祖說的非常對。
這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。
而且,真論起斂財,還有奢靡這些。
他們這些人,那才是真真正正的行家裡手。
不過,現在讓一向奢靡的他們,都覺得梅殷過於奢靡過於奢華。
著實是有些罕見。
不過這樣的話,他們也只敢小聲的說。
且不敢說的太多。
畢竟別管怎麼說,這個時候都是皇帝帶著他們來到這邊做事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