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著張鐵柱的面兒,宋柒年並沒有掙脫沈池宴的胳膊,原因她自己也說不上來。
張鐵柱一看到沈池宴囂張得意的樣子,氣就不打一出來。
想到了什麼,他朝沈池宴輕哼了一聲,“今天是咱們清酒村的酒神節,你身為清酒村的女婿,今天得好好喝一場。”
張鐵柱長得賊眉鼠眼,說話的時候,那小眼睛裡滿是算計。
沈池宴看破不說破,勾唇微微一笑,“那是自然,我也很想嚐嚐清酒村的美酒佳釀。”
“好!那今晚不見不散!”
張鐵柱說完之後,不甘心地離開了。
下午,等大家都準備好美食,準備開飯的時候,宋柒年看到張鐵柱和村上的幾個男青年湊到一起說著什麼,目光卻一個勁兒地往沈池宴的方向看,眼神不善。
入座的時候,宋柒年拉了拉沈池宴的衣服。
這還是自從兩人鬧離婚後,宋柒年第一次主動跟沈池宴說話,沈池宴看向她的時候,滿臉驚喜。
“柒柒,怎麼了?是不是有點冷?”
沈池宴作勢就要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,宋柒年一把按住了他,略微有些不自在的比劃:“我勸你今天最好不要跟張鐵柱他們拼酒。”
“嗯?”
“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清酒村人,從小就是聞著酒味長大的,酒量肯定很好……”
宋柒年還沒比劃完,就被沈池宴笑著打斷,“怎麼?你是覺得我喝不過他們?”
宋柒年:“……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在喝酒的事上逞匹夫之勇。”
沈池宴故意靠近宋柒年,跟她耳鬢廝磨,“你這是在擔心我?”
沈池宴一靠近,他身上清冽好聞的味道就一個勁兒地往宋柒年的鼻子裡鑽,再加上他撥出來的熱氣噴灑在耳邊,宋柒年的臉不受她控制,漸漸地紅了起來。
在陽光的映襯下,顯得格外好看。
沈池宴的喉結微微一動,如果不是場合不對,他真想抱著她好好親一親。
“我才沒有擔心你,算了,你愛怎樣就怎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