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的看了眼面前的男人,安樂樂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才好。
這個男人是來幹什麼的?難道是來搞笑的麼?
還是說自己做了這麼多,但是依舊沒讓高塔放在心上?
或者說,只是面前的這個人沒將已經殺了一箇中級幹部的她當成一回事兒?
“放開我蕭涼,你會後悔的。”顧一洋看到安樂樂眼中冷意,儘量將自己的語氣變得正常一些。
“後悔,我為什麼會後悔,你是覺得我殺不死你麼?”
蕭涼冷笑一聲,顯然對顧一洋的話 不屑一顧。
“你現在可是人質,人質哪來這麼多要求 。”呵呵笑一聲,蕭涼手中的匕首距離顧一洋的面板更近了幾分,甚至劃破了面板,有血液從中流出。
顧一洋吃痛,閉上了眼睛。
他沒有再說一句話,但是對安樂樂無比的信任。
他有絕對的自信,有安樂樂在,自己肯定不會出事兒。
“怎麼辦呢一洋,蜜蜜還是沒有忘記你呢,這讓我非常的苦惱,畢竟你現在已經是我們的敵人了,既然是敵人,怎麼能還喜歡你呢?”
“哈哈哈哈,你說,我要是把你的人頭割下來,送到她的手上,她會不會很滿意這個禮物,哈哈哈。”
蕭涼癲狂的笑著,明明說的話那麼駭人,偏偏用溫柔至極的語氣說出來。
這個人瘋了。
這是安樂樂聽完這一句話最終的想法。
“即便你把我的人頭割下來,她也不會喜歡你的。”顧一洋無奈嘆息。
看到自己曾經的兄弟變成現在這個模樣,他這心裡面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才好。
十分酸澀。
“哈哈哈,那可不一定呢,萬一她特別喜歡這個禮物呢,甚至還要給我獎勵。”
聽著他的話,顧一洋覺得,蕭涼是真的瘋了。
血液從顧一洋的脖子上流下。
安樂樂始終沒有出手,就這麼看著這鮮血流下。
蕭涼這個時候好像才察覺到安樂樂一樣,蒼白的面色興奮的道:“怎麼樣怎麼樣,你喜歡他吧。”
“既然你喜歡他,我把這人頭割下來先送給你玩玩好不好。”
這話聽著真的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夠說出口的。
安樂樂嘴角扯動,露出一個嫌棄的微笑,“你還真是惡趣味滿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