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逸飛說完,自言自語道:“我爸也是怪了,他那兒有不少人,咋就跑到我這兒來挖人了?”
“我不去。”小寡婦拒絕道。
“丁秘書,我爸點名讓你去,你若不去,我爸就會怪罪我的。我看,你就委屈一下,到我爸那兒去混幾天吧。”程逸飛勸說道。
“程總經理,我對你爸那兒的工作一點也不熟悉,一天兩天都上不了手。等上了手,你爸的秘書病又好了。”小寡婦說明了自己不想去的理由。
“丁秘書,管它上不上手,反正是我爸讓你去的,他也不好怪罪你。這樣吧,你就胡亂幹幾天,最好讓我爸對你不滿意,這樣,你很快就能回來了。”程逸飛出了一個主意。
小寡婦無可奈何地去了程父的辦公室。
小寡婦一到,程父就喜出望外地說:“翠花,你終於來了,我還正想催促一下逸飛呢。”
“程董事長,我幹不了您這兒的工作。”小寡婦嘟著嘴說。
“哈哈…我問你:會接電話嗎?會寫字嗎?”程父笑眯眯地問。
“這些當然會啦。”小寡婦撇撇嘴,對程父笑了一下。
小寡婦這一笑,把程父的魂勾走了。
“翠花呀,你真漂亮,你的眼睛好象會放電,剛才,你瞅了我一眼,我象被電流擊中了一樣,渾身都是麻酥酥的。”程父肉麻地說。
“程董事長,您…您幹嘛要拿我開玩笑呀,人家的眼睛又不是發電機。”小寡婦扭了扭腰。
小寡婦知道:要想把程父勾住,勾緊,勾牢,就得拿出女人最厲害的一招,那就是“撒嬌”。
“翠花呀,你別老是一口一個程董事長地叫,就叫我程哥吧。”程父嘻皮笑臉地說。
顯然,程父已經開始對小寡婦玩曖昧了。
“叫您程哥,不合適吧?”小寡婦說。
“咋不合適?”程父問。
“我覺得叫程哥不合適,因為,我私下裡這麼叫程逸飛,您是程逸飛的父親,再怎麼說,也得叫您程叔吧。”小寡婦說。
“翠花呀,你怎麼叫程逸飛我管不著,反正,你以後私下裡就叫我程哥。”程父堅持道。
小寡婦又對程父飛了一個媚眼,嬌滴滴地說:“程哥,我這麼喊您,好象不太尊重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