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不知足!”楚鑄拿著錄音筆,再度放了一遍,這才看向章薈,道,“當時她們交談這麼激烈,咱們怎麼就沒聽到呢!”
章薈呵了一聲:“我當時也奇怪,不過看過這段話出現的時間,我大體能分析出來——當時,我應該是接單位電話了,那會兒出納的小姑娘跟我核對了一下工資單兒,順便說了福利方面的問題,那通電話一打就是半個來小時,打完電話,我就去書房突擊檢查你倆兒子做沒做正事呢!正好兒叫我抓住他們倆偷打網遊……”
“打住!打住!打住!”楚鑄聽自己妻子回憶的這麼詳細,登時腦袋有點兒大,“我又不是警察,你也不是跟這兒做筆錄,咱不用回憶的這麼詳細……總的來說,就是當時你和倆兒子都在樓上的屋子裡,不是!”
章薈點點頭,緊接著,便嗤笑:“你這就是嫉妒!嫉妒我有一副好記性!哼!”
“……”楚鑄不想這麼幼稚地跟自己妻子爭論這種無聊的問題,便道,“當時,我和爸是在樓上的陽臺那兒下棋呢,當時陽臺上應該放著爸最喜歡聽的京戲,我記的正巧是那段兒貴妃醉酒來著!”
“那就對上了!”章薈一拍手,連忙道,“你們爺倆一下棋,哪裡還能顧得上其他?別說是她們在餐廳那邊兒的陽臺說話了,就是跑到客廳大聲爭吵,你們爺倆兒能不能注意到都夠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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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聽不聽的到,這話先不提,且說她們這段話裡的意思,怎麼聽的我後脊樑背兒發涼呢!”楚鑄憂心忡忡,“楚娉她想做什麼啊!我怎麼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?”
“有這種感覺麼?”章薈倒是沒有體會到,只是覺得楚娉應該就是單純想麻煩人,“畢竟,你三弟很有希望升為少將,說不得,又是給洛家謀什麼好處呢!”
“不對勁兒!”楚鑄想了想,連連搖頭道,“應該不是這麼簡單呢!你想啊,這家裡要說是對楚娉有深刻了解的,那肯定是我媽無疑,你聽聽剛才……”
“你喊她什麼了?!”章薈怔了怔,問出來。
楚鑄聞言,也是一愣:“我……”
他剛才似乎脫口而出,喊楚母做媽了。
章薈反應過來,笑道:“你也別不好意思,我剛才就是奇怪而已……你接著說!”
“哦。”楚鑄舔舔唇角,沒有就剛才的那稱呼多說,只是道,“剛才錄音裡,她跟楚娉的對話,就能聽出來,她肯定是猜到楚娉想做什麼……你想啊,能讓老三下狠手的事情,能是什麼?”
“欺負他妻兒唄!”對自己那位小叔子性子很瞭解的章薈,沒好氣兒道,“只要不是公事兒,但凡涉及韓子禾的事情,他就認人不認理兒!”
說的好像你多有理一樣!←楚鑄心裡悄悄的腹誹。
章薈當然也不知道楚鑄的心理活動,仍然跟那兒發感慨呢:“你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自己!說起對媳婦兒無條件好啊!這楚家,也就你三弟還能看點兒!”
“得啦!這說的好好兒的話呢,你又東拉西扯!”楚鑄不愛聽章薈老拿這事兒說話。
章薈見他不高興,倒也妥協了下:“行行行!不提這話了,成不成!”
“就是!這不說正事呢!”楚鑄見章薈見好就收,也不沒完沒了,也順坡兒下驢,“要我說,這事兒還得提前跟老三兩口子通個氣兒,起碼兒打聲招呼不是。”
“自然是!”章薈這會兒正想和楚錚韓子禾兩口子好好兒聯絡聯絡感情,怎麼可能放過這次這麼好的擲投名狀的機會?反正,不管楚娉安的什麼心思,對於章薈而言,都是極好的。
要說楚鑄,他這會兒的確對自己親弟弟擔心不已,生怕楚娉做出什麼影響到楚錚的事情來。
可是章薈,此時此刻,卻是恨不得楚娉有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兒的舉動,這樣,她遞給楚錚和韓子禾兩口子的投名狀和示好分量才重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