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識到陳若大概想要掀桌子咯。
登時,越清則就想要說些軟話。
誰讓她很清楚,自己不能任由對方這般繼續。
但是,她真沒想到陳若不想配合的心意這般堅決,都不等她接話,對方就利索的將所有合作的可能給取消咯、
陳若說到最後,跟越清則擺手:“這段時間以來可能給你帶了些不適,希望你不要太計較,咱就一拍兩散,從此不要干擾對方。”
“……”
越清則的出身,還有自從她有記憶以來的經歷,都讓她做不出陳若這般舉動來。
“之前你不是堅持的很堅決?這會兒……”越清則沒想透。
“你不是聽說過此一時彼一時?我現在就是遵循這說法咯。”
陳若說變臉就能夠變臉,就這本事也是需要臉皮厚度做支撐的。
而她這份本事,也是她小時候說不清的經歷給練出來的。
“我跟你說抱歉,可不可以呢?”
“我可以接受,但是呢,也請你讓我更改之前想法,咱根本不合拍!”
陳若還真不是想要趁機“佔領”制高點,而是真不想跟越清則合作咯。
她不想跟越清則合作,其實,也不是因為她小心眼兒,而是她意識到自己跟越清則在很多方面的確不適合配合。
彼此為人處世原則、對世界和人生的看法,都有很大分歧,這般下去,要想維持合作,那就必然要彼此或者有一方進行妥協。
陳若在之前就是扮演妥協者,可是現在看來,這做出的妥協除卻讓自己心情不好之外,好像根本沒有很大作用。
而越清則這人,跟外人眼睛裡來看呢,可真是個好人,所有美好品質好像都能在她身上閃現,以至於不認識或者說不清楚對方為人處世之人,都要對越清則豎起大手指咯。要不是陳若認清這人的真實作風,她可能也要被越清則所糊弄。
“你這是想撕毀協議啊?”
見陳若堅持,越清則本來就不足夠慶幸的腦袋,越發混沌不清。
“協議?你說協議?!你我之間哪裡有協議?!要不然你拿出協議書來給我看看,要不然你就少說話。”
“協議?”咋可能有那玩意兒啊!
越清則這次可真是有苦說不出啊!
她跟陳若之前約定的內容,那都不是可以對外說的,咋可能落實到文字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