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有,幫我也買十塊錢的吧,說不定中獎了我們就可以退休了。”
論胡扯陶正成說不過韓易,於是正經道,“你剛才說的那輛商務車也挺怪的,會不會也是一輛報廢車,還有,他為什麼要潛伏在地下停車場,你覺得他是想對蕭東河干什麼嗎?”
韓易不清楚,“但我覺得蕭東河知道有這麼一個或者幾個人。”
潛伏的目的是什麼,監視目標,伺機而動。
韓易覺得問題又回到了原點,蕭東河為什麼一定要自己來給他當保鏢。
……是因為自己受過傷,草木皆兵,看誰都可疑?!
陶正成說,“線索太少,還是別想多了,就按照蕭東河要求完成任務就行了。”
說得也是,韓易覺得沈從信讓他寫的那份報告書……怕是真的要再重頭寫一次了。
最後,韓易還是順帶問了陶正成腦袋怎麼樣。
陶正成說,“我不動就挺好的,一動就難受。”
“你是說你動腦筋,還是動身體難受?”韓易說,“你這句話太有歧義了,是不是陳總已經從京都回來了,要將總部的精神傳達下來,所以你藉機請病假逃開會了。”
“得了,趕快滾回去休息吧。”
看看時間,已經快十二點了,也是時候驅車回酒店。
停好車,韓易準備抽一支菸再回房間。
他站在樓道口,俯身趴在窗臺上,看著遠處寥寥無幾微弱的燈光,看著籠罩大地灰黑的蒼穹。
忽然,樓下一道燈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……
車型……商務車。
韓易扔掉手中才吸了兩口的煙,低罵了一聲,趕忙朝停車場跑去。
按照偵察慣性,他應該等著車上的人走下來,悄悄尾隨,看看到底是什麼人,那人究竟想想幹什麼?
但身體先一步想法,而且那可疑人不一般……不能按照正常的想法來判定。
已經這個點了,好停的車位早就被佔了,商務車位置不太好找。